他伸出手，把她腳上那雙細跟鞋輕輕脫下來放在地上，然後站起來，在她身邊坐下。
沙發在他坐下時微微陷下去了一點，
燈罩裡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將他們兩個人之間那一段空間染成柔軟的色調。
車車靠在沙發靠背上，側過身來看他：“你這叫開車嗎？你這叫讓人先上車再說。”
“那你上了嗎？”
“……上了。”
林夜的手落在她膝蓋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短裙面料，
那些在燈光下鋪開的線條，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眼看著她：“那你覺得這車怎麼樣？”
“剛起步，還沒加速呢。”
“那我們加點速。”
他說。然後他朝她那邊探過身去，嘴唇落在她脖頸側面，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的手抬起來，搭在他後頸上，
他的嘴唇從脖頸移到她的鎖骨，
她呼吸變快了一點點。
林夜的手從她膝蓋上移開，落在她腰側，隔著那件白色短上衣的薄面料，
他能感受到她腰線的弧度，窄而平滑，像一條通往山谷的河流。
他伸手把上衣的最後一顆紐扣鬆開，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
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
她只是看著林夜，目光裡的東西在燈光下慢慢成形，像一幅正在顯影的照片，輪廓越來越清晰，顏色越來越深。
他的嘴唇落在她肩膀上，沿著她的肩線移動，像在紙上畫一條平整的直線。
她的手指在他髮間收緊了，指尖微微用力，像在抓住一個正在移動的支點。
她的聲音傳過來，不高不低：“你這車速有點快啊。”
“我還沒踩油門呢。”林夜的聲音從她肩窩的位置傳出來，含糊不清，
“這才剛掛擋。”
車車笑了一聲，聲音被氣流推著走，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那你倒是踩啊，我坐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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