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打了一輛計程車前往車車住的地方。
前面的路況比預想的好，幾個路口都順利透過，車行得比想象中順暢許多。
計程車在一條安靜的街道上停下來。
林夜付了錢，推門下車，站在路邊抬頭看了看面前的樓。
是一棟不算新的高層公寓，外牆刷著淺米色的塗料，樓下的門禁還帶著老式的密碼鎖。
林夜掏出手機給車車發了條訊息：“我到了，在樓下。”
過了幾秒手機震了一下：“我下來接你。”
門禁的鎖響了一聲，車車從裡面推開門探出半個身子。
她換了一身衣服。一條黑色的包臀裙，長度剛好到大腿中段，面料是那種帶有微微彈性的針織，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露腰小吊帶，兩根細細的肩帶搭在肩膀上，露出一大片鎖骨和腰側緊實的皮膚。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面上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腳踝處有一根細細的綁帶繞了兩圈。
她的頭髮紮成了一個高馬尾，
髮尾因為扎高了而微微翹起來，像一隻收攏了翅膀的黑鶴。
她靠在門框邊沿上下打量了林夜一眼。“你倒是挺快的。”
“你說離得近，我就沒磨蹭。”
“進來吧。”
她轉身往裡走，高跟鞋在門廳的地磚上敲出一串清脆的聲響，
那串聲響像按順序亮起的指示燈，把他引向電梯的方向。
電梯上到十二樓，
車車走在前面，帶著他走到一扇深棕色的防盜門前，掏出鑰匙開了門，側身讓進去。
玄關的燈是暖黃色的，鞋櫃上放著一個鑰匙盤和一瓶乾花。
林夜還沒來得及細看客廳的佈局，腳邊忽然蹭過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一隻橘白色的貓從他的褲腿邊繞過去，尾巴在他小腿上掃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到沙發旁邊，跳上去，蹲在扶手上，用一種“你誰啊”的眼神看著他。
緊接著另一隻更小一點的灰狸花貓從廚房方向探出半個腦袋，看了他一眼又縮回去了，像一隻被嚇了一跳的小型豹子。
“這兩隻叫什麼名字？”
“橘白的那隻叫香菜。”
車車走過去，伸手撓了一下橘白貓的下巴，貓眯起眼，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
“灰色那隻叫折耳根，膽子比較小，你坐著別動它一會兒自己就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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