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的下襬在她大腿的位置被風吹得微微動了一下。
“實在不行，你就在這將就一晚吧。反正有兩張床，一人一張，互相不影響。”
林夜看著她，像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
“這不太合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容易影響你清白。”
沈聽瀾愣了一下。她看著他，然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像是快要聽懂一個笑話的人。
“清白？”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在品嚐一個很久沒吃過的味道，“我的清白……我有多白，你能不知道？”
話一齣口，她的動作和表情都僵住了一瞬。
她的嘴角還彎著，笑容還掛在臉上，
但她的耳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淺粉變成深紅，
像有人在她皮膚下面點了一盞燈。
她的目光從林夜臉上移開，落在地板上，
然後又移回來，像在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落腳。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尾音微微收緊，像在努力把一句沒有說完整的話收回來，“我的意思是……”
林夜說：“我知道你什麼意思。”
他嘴角不由得揚起笑容。
“但是你剛才那句話，確實很容易讓人多想。”
“那你多想了嗎？”
“想了一點點。”
“想多少？”
“想到你說我有多白的時候，應該是在強調你自己皮膚白。不是別的意思。”
“本來就是！”
“嗯，你說得對。”
沈聽瀾看著他，他的表情很正經，但嘴角那道弧度一直沒有收回去。
她站在窗邊，手指不自覺地繞了一下T恤的下襬邊緣，
像在找一個能讓自己不那麼尷尬的支點。
“那你還走不走？”
“你剛才那句話讓我有點不太好意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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