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聽著她報酒的時候，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下。
“你還敢喝酒？這算不算引狼入室？”
沈聽瀾掛了電話，偏過頭來看著他。
“你這人看著也不像那種趁人之危的。”
“你確定？”林夜歪了一下頭。
“我剛才可是從你洗澡的時候走進來的，在你面前站了至少半分鐘，那算不算趁人之危？”
“那不一樣。那時候你是不知情進來的，不是主動破門而入。”
“那如果我現在說，我剛才在門口站的那半分鐘裡，其實看到了你拿浴巾遮住之前的全部畫面呢？”
沈聽瀾的耳根又紅了一下，但這次她沒有躲閃。她把手裡的手機翻了個面放下，
“那你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一隻剛從水裡撈上來的月亮。”
沈聽瀾愣了一下：“月亮？”
“又白又亮。水珠掛在你身上的時候，像月光的碎片。”
她安靜了兩秒。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像是在判斷他是在逗她還是認真的。
然後她微微彎了一下嘴角：“你這張嘴，難怪能接到婚妝的單。”
“這跟婚妝有什麼關係？”
“能哄新娘開心。”她說，
“新娘開心了，化妝師就不用一直站在旁邊除錯燈光。”
沒多久門鈴響了。
沈聽瀾起身去開門，從服務生手裡接過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兩碟菜和一瓶酒。
她端進來放在茶几上，又折回去拿了兩隻玻璃杯和一副筷子。
菜是一碟蒜香排骨和一小碟拍黃瓜，酒是一瓶白葡萄酒，瓶身上貼著英文標籤，瓶口封著淺金色的錫紙。
“今晚只能喝白的了。”
沈聽瀾坐到沙發上，擰開瓶蓋，給兩隻杯子裡各倒了三分之一的酒液，
“我怕喝太猛你亂來。”
“那你還點白的？”
“白的你可以慢慢喝，邊喝邊說話。紅的喝起來容易上頭，容易控制不住節奏。”
“你還挺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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