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林夜擺擺手，“說吧，到底什麼事。”
徐有容站在桌邊，笑意不減，終於不再繞圈子：“我想讓你幫我化個妝。”
林夜翻了個白眼：“有話不直說，鋪墊半天，我還以為你是路過進來敘舊的。”
“敘舊也是真的。”徐有容一點不心虛，反而順著他的話接了下來，“順便再談點正事。”
“化妝可以，”林夜抬眼看她，語氣平靜，“八百。”
徐有容眼睛頓時睜大了些：“八百？這麼貴？”
林夜面色不變：“手藝貴。”
“你這開價也太狠了吧。”
“嫌貴可以找別人。”林夜把話說得乾脆，“我這已經算很低了。”
徐有容立刻搖頭：“那不行，別人哪有你這手藝。現在你都已經是著名人物了。”
林夜看著她：“所以？”
“所以我想讓你今晚幫我化，而且最好能跟一下。”徐有容拉了張椅子，在他對面坐下，語氣認真起來，“我今晚準備播一整晚。好不容易化一次這麼好的妝，總不能幾個小時就浪費了吧？要是中途哪裡花了、掉了、細節不對了，你幫我隨時補一下，效果肯定更穩。”
林夜挑眉：“現在直播不都有美顏？”
“那不一樣。”徐有容立刻反駁，“化妝是化妝，美顏是美顏，根本就是兩碼事。”
“鏡頭吃妝，燈光一打，很多細節沒做好就是沒做好。美顏能修一部分，但修不出質感。”
林夜點了點頭，像是勉強認可這個說法，隨後慢悠悠地開口：“如果要跟妝，那價格就不是八百了。”
徐有容頓時警覺起來：“你先說多少。”
“跟妝三千。”林夜語氣平穩，“而且還是夜班。”
“什麼？”徐有容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三千？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林夜攤了攤手：“夜間時段，長時間待命，隨時補妝，價格當然不一樣。”
“這也太離譜了。”徐有容一臉不可思議，“我一套cos服也才五千，你跟個妝就要三千？這跟搶錢有什麼區別？”
“技術就是貴。”林夜毫不鬆口，“沒辦法，我也不會降價。”
徐有容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眼珠輕輕一轉，整個人往前湊了些，語氣也放軟下來。
“便宜點嘛，”她拖長了尾音，“兩千怎麼樣？”
林夜看著她，沒接話。
徐有容見他不為所動，又接著說：“你想啊，我今晚播一整晚，你人在旁邊，正好還能看看我直播間到底是怎麼做起來的。”
“平時網友們隔著螢幕看，我這邊現場什麼情況，他們哪能知道？你就當長見識了，順便還能監督一下自己的作品效果，這不是一舉兩得？”
林夜聽完，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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