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髮飾是不是歪了？”
“口紅還剩多少？”
他迷迷糊糊地起來，過去幫她弄完，轉頭又回床上繼續睡。
睡不了多久，又會被叫起來。
就這樣斷斷續續，從夜裡一直熬到了天邊發白。
清晨六點左右，窗外已經透進了淡淡晨光。
徐有容終於對著鏡頭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卻也壓不住那股興奮：“今天就先到這裡，大家早點休息……不對，應該是大家早點起床。下次直播見。”
她說完，關掉了直播。
螢幕暗下去的一瞬間，整個客廳都像是突然安靜了許多。
徐有容長長地舒出一口氣，肩膀一鬆，整個人幾乎直接癱靠進椅背裡。
可即便累成這樣，她臉上的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後臺，眼睛頓時更亮了。
“賺了不少啊。”
她輕聲自語，聲音裡全是藏不住的高興。
林夜從臥室出來的時候，頭髮還亂著，眼底帶著一層沒睡醒的倦意。
他看了她一眼：“結束了？”
“結束了。”徐有容抬起頭，笑吟吟地看著他，整個人都像還沉浸在收穫的喜悅裡。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林夜面前，故意微微歪著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之前可是說過的，直播結束之後，你想幹嘛就幹嘛。”
她眼裡含著笑，連尾音都拖得有點意味深長。
“一切都聽你的。”她補了一句。
林夜看了她兩秒，打了個哈欠，聲音裡沒什麼波瀾：“那就睡覺。”
徐有容怔了一下。
隨即，她臉頰微微一熱，卻還是輕輕“嗯”了一聲：“那……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個澡。”
她說完便轉身進了浴室。
熱水衝下來，蒸汽很快把鏡面燻得模糊一片。她一邊洗，一邊還忍不住想著剛才那句“那就睡覺”，耳朵尖都隱隱有些發熱。
等她洗完出來，換上寬鬆的睡衣，帶著一身沐浴後的暖香回到臥室時，腳步卻忽然頓住了。
床上的林夜已經睡著了。
他側躺在被子裡，呼吸平穩，甚至已經隱隱帶上了輕微的鼾聲，一看就是困到極點，沾床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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