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倒是有那麼一點想試的。”
林夜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但每個字都能讓車車聽清，
“但也就是想想而已。那還真讓我試啊。”
車車正在低頭整理袖口，聞言抬起頭來，目光裡多少有點疑惑，
“為什麼不能真試？”
“你以為我不知道？”林夜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買車前，只要你買車，幹啥都行；買車後，幹啥都不行。這不是我們這行的規矩，這是你們那行的規矩。”
車車愣了一下。
然後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個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她笑著說，胸脯隨著笑聲微微起伏，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買過車呢。”
林夜翻了個白眼。
他翻完白眼才說話：“你怎麼還罵人呢？”
“我哪罵人了？”
“說我去買車。誰買不起車了？我就是覺得車沒用，這才沒買。”
車車看著他，嘴角彎著，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最後她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好好好。你說得對，車沒用，坐地鐵最環保。我錯了我錯了。”
“這還差不多。”
車車低頭整理好袖口，轉過身來，站直了。
白色的長裙從她肩膀垂下來，面料在動作中劃過空氣，帶起一小片風。
最外層的薄紗在她身周輕輕浮動，
裙襬剛好垂到腳踝，沒有拖地。
她個子高，站直的時候整個人像一棵長在白色月光下的樹，又細又長，枝葉舒展。
她歪了歪頭，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
“怎麼樣？”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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