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把槍口壓低，右臂裝甲上的紅線還在發暗，冷火從肩側往裡鑽。
打鏡子，夢塌，人可能醒不過來。
打白崇遠畫像，幻象重組，怨貓繼續吃飯。
打貓，貓沒實體，打不中，自己白挨啃。
最誘人的選項，是直接把這個房間連貓帶畫一起轟掉。
陸辭手指壓住槍柄，鬆開。
沈霽寒還在旁邊。
白夢璃還抱著那條沒縫完的裙子。
這不是戰場清理。
這是一個十九歲女孩的夢。
煩。
陸辭低低吐出一口氣。
“別砸鏡子，這玩意是夢境核心。”
沈霽寒往前半步，戒指在指間轉了一下。
“我沒打算砸。”
“我提前說，免得你們女頻解夢員突然進入靈感爆發階段。”
“閉嘴。”
“好嘞。”
油畫房間內沒有窗。
四面牆掛滿白崇遠的肖像。
年輕的，中年的，穿西裝的，參加酒會的，接受採訪的。
每一幅畫的邊角都被火烤卷，畫框下方積著黑灰。
最大的一幅掛在正前方。
年輕的白崇遠站在畫布裡，西裝扣到最上方，頭髮梳得整齊，手裡拿著一束百合。
畫布從額頭到胸口被劃開。
裂縫後面是一片奇異的鏡子。
鏡中，白夢璃的臉和畫上的輪廓貼在一起。
鼻樑，眉骨，側臉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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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丟標目【
】中組重心核：貓怨命九【
】介染汙部外【
】構結部尾接核染汙眼閉：告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