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馬秀已得到太醫院的認可,只是不願意進入太醫院,此事該如何是好。
眼看太子殿下還想再問,常茂果斷打斷太子的話,壯著膽子先問一句。
若是讓太子繼續問,天曉得後面會說出多少不該說的。
與其可能被對付,倒不如先犯小錯。
果然。
提起此事,朱標滿眼惆悵,隨即苦笑搖頭:“世人都想入朝為官,進而權財雙得,榮歸故里,這麼多年,他是我見過的人之中,唯一一個真心不願意入朝為官的人。”
“不過,他不願意為官,卻願意在百姓受難時站出來,這份擔當也算是難得先由著他吧,日後再說。”
“是。”
常茂恭敬地點頭,目光偷瞄一眼濟世堂的方向,懸起的心總算放下。
王氏醫館分前後院,前院瞧病,後院住人。
尋常王燦不在家,王石都是待在後院休息,把前院的活兒都交給下人或是學徒去做,而今日,這父子二人都在後院待著,卻沒休息,兩人腳跟腳的在院中來回走動。
“怎麼會呢?怎麼可能會這樣。”
“父親,此事是不是被人發現了?可發現了也應該有人找上門來才是。
“不可能,絕不可能被發現。”
父子二人每走幾步都會停下來嘀咕分析,無他,就是王燦偷了馬秀寫的防疫方法,並且抄錄一份,將名字換成王石的。
之所以篤定不會被發現,是因為戴思恭將馬秀的防疫之法整理成奏摺之後,就隨手放在案頭,等著呈遞上去,在此期間沒人開啟過。
而他換成王石的名字之後,還多留了一個心眼兒,把戴思恭抄錄的那一份原封不動的留在書櫃之中,如此一來,就算後續被發現,戴思恭也不過會認為拿錯了。
只要戴思恭不開啟看過,便無破綻。
可是,摺子的事像石沉大海,沒了蹤影,鼠疫的事已經結束,卻始終不見朝廷對防疫之法的嘉獎或推行,就連馬秀都沒被帶入太醫院任職,一切都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人懷疑這些事是否發生過。
要說是暴露了,責罰也沒找上門,奇了怪。
“爹,這幾天他到處傳自己的功績,別不是他他早就發現了?”
王石突然停下腳步,緊張的望向父親。
王燦果斷搖頭:“不可能,我猜他肯定是有別的想法,或者說是我想想,我想想。”
有時候,人在恐懼之下總是能爆發出各種稀奇古怪的念頭,且不說有沒有用,單說是聯想,那都是平時摳破腦皮都想不出來的。
啪。
王燦猛地一拍腦門,眼中閃過一絲驚懼:“我明白了,無慾無求,必有大謀!這小子不是不要官職,而是官府的人不給!”
“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