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馬秀說的話這麼直接,朱棣也沒有繼續接話。
來這裡之前他就聽妙雲說過,馬秀對於入朝為官的事情十分牴觸,不止有一個人來逼著馬秀入朝為官,但每一次馬秀都拒絕了。
馬秀唯一一次動搖,還是因為朱拾身受重傷。
之前他也曾疑惑過,那件事之後馬秀為什麼還是沒有做官,現在看來,這麼大的事情能夠不了了之,可見馬秀對朝廷還是十分失望的。
不過有一點,朱棣還是注意到了,馬秀的身上帶著一股尋常人沒有的氣質,那不是恃才自傲的放蕩不羈,而是習慣了平等看待所有人。
要是平常人看到他這個燕王,不是跪著說話,那也是頭都不敢抬,可馬秀根本不會這樣,就像跟個普通人閒聊一樣,一邊拉家常,一邊還能跟他聊一些朝堂之中的事。
“身在朝堂之中”
咚咚咚。
短暫的沉默之後,朱棣還想勸一勸馬秀,話都還沒說完,門外傳來了叩門聲。
緊跟著,一名中年男子進入宅院,正是李祺。
李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馬秀,朝著馬秀拱手抱拳,正欲說話,轉眼看到了朱棣坐在馬秀對面,他頓時面色一變,抬手揉了揉眼睛,連忙叩拜行禮:“參見燕王!”
“你是李善長的兒子李祺?”
朱棣一眼就認出了李祺,神情略顯錯愕。
他也是比較瞭解李善長的,這老傢伙可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結交任何人,更別說他兒子了。
“你不會是來瞧病的吧。”
朱棣眉頭一皺,扭頭看向了馬秀:“你給他瞧病?”
馬秀翻了個白眼:“我把藥方已經給你了,你要去蘇州就自己去,我是不會跟你一起去的。”
“去蘇州?什麼藥方?”
朱棣聽得一頭霧水,又轉頭看向了李祺。
李祺低垂著腦袋,沒有回應,倒是馬秀沒好氣的吐槽:“皇上讓他去蘇州查買賣官印的案子,他想帶著幾個女子過去,非要我給他開一些強身健體的藥!藥方我都給了,他還琢磨著把我帶上一起去”
“他帶上了女眷?還找你要了一些強身健體的藥?”
話音剛落,朱棣像是聽到了什麼聳人聽聞的話,一臉震驚的看著李祺:“你還有這個愛好?”
“他還沒這個愛好嗎?他三天來了六次!”
一聽這話,馬秀立馬就開啟了吐槽模式:“我已經跟他說過很多次了,這藥方肯定是管夠的,可他就怕這一路上出什麼么蛾子,不是說怕中毒,要我跟著過去解毒,那就是害怕水土不服,想讓我陪著他,說白了不就是怕自己腎不好嗎?他帶了七個女人!七個啊!好的了才怪了”
朱棣沒有在乎馬秀說了什麼,只是上下打量李祺。
李祺可是李善長的兒子,李善長這個人精之中的人精,可從來不會讓他的兒子有任何被人抓住把柄的機會。
當年他兒子剛成年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為李善長把控不了他兒子的一生,沒想到的是他兒子也是爭氣的人,讀書這方面不比別人差,連品行這方面也不比別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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