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乾清宮離開,一直到坤寧宮。
朱標像是丟了魂一樣走在路上,以往看到下人,他也會微笑示意,這一天他無論看到誰,都是冷著一張臉繼續往前走,像是一個行走的木偶。
令他感到難以置信的是,他不明白會有誰想要給母后下藥,母后母儀天下,對誰都很好。
他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有那麼歹毒的心思,會想著對母后動手。
“標兒。”
朱標正想著,一聲熟悉的呼喚將他叫醒,再抬頭,面前站的正是馬皇后。
他趕忙拱手行禮:“參見母后。”
馬皇后微微皺眉,發現朱標身後無人跟隨,又看了一眼他過來的方向:“你父皇又說你了?”
“沒有。”
“你父皇這個人啊,本來猜忌心就重,他要是真說了什麼,你也不用往心裡去,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馬皇后笑了笑,拉著朱標進入宮殿,邊走邊安慰:“尤其是這些年,天下剛剛安定下來,事情越來越多,那些有壞心思的人也慢慢冒了出來,有時候你父皇說的話重了一些,你也不用太在意。”
朱標看著馬皇后輕聲勸說的模樣,猶豫再猶豫,始終不知道該怎麼問,因為這件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
馬皇后接連說了好幾句話,看朱標沒有任何反應,不由得心生疑惑,等到兩人坐下後,馬皇后牽著他的手詢問:“是遇上什麼難題了嗎?要是關於你父皇讓你去西安的事情,你要是實在不想去,就跟你父皇說一說,要是關於朝政之中的事,你可以問一問父皇,你也可以問一問我。”
“咱們母子之間是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朱標越是不說話,馬皇后越是心急,只能撂下這麼一句:“你要是實在不想說,那就把它憋在心裡,趁早將他忘了,不要讓自己太為難。”
“母后,兒臣真有一件事想問。”
“說吧。”
馬皇后眉頭緊鎖,心中也犯起嘀咕,能讓朱標如此為難的事情可很少。
“母后之前身有不適,孩兒一直沒有多問上幾句,這是孩兒不孝。”
“你都知道了?”
朱標剛開啟話匣子,馬皇后就猜到他要問什麼,臉色立馬變得凝重。
當時馬秀說她被人下毒的時候,她也跟馬秀商量過,這件事情肯定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所以那幾位王爺以及朱標都不知情。
如今朱標突然過來提起這件事,顯然是有人已經告訴了他,或者是他從哪兒得到的訊息。
“孩兒只是覺得匪夷所思,為什麼會有人”
朱標神色黯淡,眼中湧現出了悲傷:“孩兒認為母后對所有人都好。”
“這天下只要與權力沾邊的,不是誰對誰好就能解決問題!你父皇當年把你帶到沙場上征戰殺敵,想讓你看到人命有多麼不值錢,同樣也想讓你明白,人只要爭鬥一些事情,必然會刀下無情,可惜你只知道大家有多麼不容易,全忘了人心隔肚皮。”
馬皇后不是不擅長教訓別人,而是朱標從小就是一個乖孩子,突然和他講這些事情,難免有些無法開口。
“這麼多年,你對你的幾個弟弟們都很好,他們對你也心服口服,要是以後你將繼承皇位,你這些弟弟們還會服你嗎?”
。口開續繼再沒,重太些有道知也,話這完說后皇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