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歪頭瞄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哪知道是怎麼弄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怎麼跟你爹一樣,老喜歡看孩子?”
“還沒有好嗎?”
這時,朱拾催促的聲音傳來。
朱標趕忙將他的褲子提上,又把他的衣服繫好,隨後將他掰過來:“朱拾,你屁股上的傷痕是怎麼來的?”
“我,我不知道……我早就忘了。”
朱拾有氣無力的回應,緊張的抓住自己的褲子:“很難看嗎?”
“沒有,不是。”
朱標低下頭,陷入沉默。
馬秀則是沒理他,將朱拾又抱回去,伺候著朱拾又喝下藥,這才放心下來。
許是太過虛弱,沒過多長時間,朱拾再次睡下了,馬秀這才讓徐妙錦她們進來。
“我讓方文義他們出去打探情況了,畢竟一個客棧被燒了,肯定會有一些訊息流出來!”
蘇柔一進門就說起接下來的安排,神色略顯擔憂:“眼下的情況,我們已經在明處,惡人在暗處,還是要趁早暴露身份的好!就算是查不出什麼,也不會有危險。”
徐妙錦跟著點頭:“跟我想的一樣,這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咱們現在就可以確認,關於秦王的那些話都是真的,他就是害怕我們查出來什麼,所以要對付我們。”
馬秀搖搖頭:“話不能這樣說,不能遇到危險就認為是秦王府幹的,有可能是別人乾的,這是想挑撥太子和秦王的關係。”
說著話,馬秀瞟了一眼朱標:“你說呢?”
之前馬秀只要說起秦王的不好,朱標就滿臉不樂意,可這次幾人談起秦王的不好,朱標只是沉默著不回應,並沒有表態。
問題是他不說話,蘇柔也不好再多說,話題到這裡就斷了,氣氛一時變得有些沉默。
許久,朱標突然抬頭看著馬秀:“朱拾的名字是誰取的?”
“我,怎麼了?”
“他的本名叫什麼?”
“我哪知道?我是半路上撿到他的,所以他就叫朱拾,這些話我跟皇上說過,他沒跟你說過嗎?”
面對馬秀的反問,朱標緩緩搖頭,稍加思索後,又問道:“當時你是在哪裡撿到他的?我聽父皇說過,他被撿到的時候身患重病!”
“是啊,我當時還以為詐屍了,沒想到這小子命硬,又被我救回來了。”
“我還聽常將軍說過,他以前的日子好像過得很好,連皇城之中的一些糕點他都吃過很多次,就連你專門給他買回去的糕點,他也不稀奇。”
“你怎麼突然問這些,你認識他?”
耳聽朱標說的越來越亂,馬秀揉搓了一下鼻子,沒好氣地說道:“不管你認不認識他,反正你別把他家人找出來就行了!當時他身患重病,一看就是被別人丟到荒山野嶺的,反正我和朱拾聊過這些,他對那些遺棄他的家人感覺也不好,我個人也是不支援他重新回到他的那個家庭,再者而言,他現在的日子……”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馬秀話剛說到一半,朱標像是受了什麼刺激,兩手用力的揉搓臉,隨後快速搖頭:“這根本不可能,他屁股上的那道傷疤,是他小時候和一個小太監一起爬樹摔的,當時他害怕小太監受到懲罰,自己找的藥膏塗抹,拖了兩天才被發現受傷,所以後來留了一道傷痕!”
”……能可不這,了在不經已英雄,英雄是會能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