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朱標瞥了一眼蘇柔,後者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紙筆墨硯,一邊磨墨,一邊等待著包大仁繼續往下說。
蘇柔也是頭一次看到太子殿下行事如此直接,以前和太子殿下到處奔走的時候,太子殿下都是溫柔示人,從來都不會跟別人紅臉。
這一次……大概是因為朱拾中毒了吧。
也算是這些人倒黴,觸碰了朱標的逆鱗。
蘇柔向包大仁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將筆頭填飽了墨,舉手等待包大仁說話。
而她這個動作,包大仁盡收眼底,他先是看了看四周,又轉頭看了看朱標,好像也明白了什麼。
“你們這是?你們是太子殿下的人?你就是太子殿下?”
說出這話的一瞬,包大仁瞳孔放大,渾身一顫,咕嚕的一下暈了過去。
朱標面無表情的上前,對準他的小腿,猛地往下一踩。
伴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包大仁慘叫一聲坐起身,指著朱標喊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太子,太子殿下絕不會如此行事,太子殿下絕不會……”
“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了!”
朱標將太子令牌拿出來,放在他眼前晃了晃,隨後收起令牌,冷冰冰的問道:“你幫秦王府做過什麼事?可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做過這些?如實招來,可保你的妻眷,若是有什麼隱瞞,九族不保。”
“我都說,我什麼都說!”
感受到朱標的狠辣,包大仁滿眼恐懼:“每年上面撥下來的錢全都是我幫秦王府走的賬目,當然,這些錢都走得很乾淨,和秦王府查不出任何關聯……”
包大仁一聲聲的說著,蘇柔在旁邊一點一滴記錄。
朱標全程站在一旁,除了提問之外,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臉上也沒有任何多餘的神情。
與此同時,姜厲伍家裡的馬秀悄然退出房間。
徐妙錦就像朱拾一樣,哭著哭著就睡著了,所以他將徐妙錦抱到朱拾的身旁哄睡後,這才悄悄地退出房間。
可出來之後,他繞著院子找了兩圈也沒找到朱標幾人,只能一個人坐在磨盤旁發呆。
回想這兩天發生的一切,馬秀抬手揉著鬢角,一個勁兒的唉聲嘆氣。
失敗。
簡直是失敗中的失敗。
原本是過來查秦王府的事情,結果事情沒有查到,還白白損失了十萬兩銀子,本以為事情有所轉機,結果刺客還追了過來。
“簡直是離譜!”
想著想著,馬秀拍了一下磨盤,正要罵上兩句,卻看到朱拾扶著門小心翼翼地退出來。
師徒二人目光相撞,朱拾眼眶紅潤,很小聲的問道:“師父,我真的是皇長孫嗎?他們為什麼沒有找過我,是真的不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問出來,馬秀頓時如鯁在喉,憋了半天都不知道怎麼回應,只能笑著問道:“是不是想吃糖了?師父現在就去給你買,還是等會我們倆一起去?”
”。樣一房牢的大個像就,好不裡那,了城皇過去我……旁的父師在待想我?嗎孫長皇當想不我“:然黯神,頭搖緩緩拾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