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原本的想法裡,也是準備等到七年級的時候才開始進行嘗試。
然而,斯內普卻在今天一上來就輕描淡寫地告訴他們,這種難度的藥劑,僅僅是錦標賽的「及格線」。
「及格線嗎。。。」傑瑪。法利眼神有些迷茫,想著斯內普這六個小時的熬製難度。
光是看著都讓她覺得艱難了,更不要說親自熬製了。
如果連這種級別的藥劑都只是及格的話,那想要獲得優勝,她們都要面對什麼樣的對手?
「傑瑪,你沒事吧?」佩內洛走過來,向對方發出詢問。
因為長時間的集中注意力,她現在的臉色也有些蒼白。
「我還好。。。只是半年內熬製出狼毒藥劑,確實對我們來說都是個不小的挑戰,」傑瑪。法利收斂了心神,然後看向了剩下的幾個人。
「我想我們這次恐怕不能各自為戰了,大家都能看到斯內普教授剛剛的熬製過程,而且狼毒藥劑一份材料都價值上百加隆,我的家族恐怕也無法為我提供太多幫助,如果我們還各自研究的話,恐怕到最後也沒有人能夠完成藥劑的熬製。」
「我們先把各自剛剛看斯內普教授的熬製所記錄下來的筆記都拿出來相互印證吧,之後再一點點討論這份藥劑的熬製事項。
眾人紛紛點頭,開始整理各自的羊皮紙。
瑞茲也想看看佩內洛和傑瑪是否有記錄下他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而在整理筆記的過程中,一位赫奇帕奇的學生則是忍不住低聲向瑞茲詢問著,斯內普最後那番幾乎對著瑞茲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幾人也好奇地投來目光。
在這之前,大家其實就已經感受到斯內普對瑞茲的不滿了。
但在這個假期之後,那種不滿似乎變得更加尖銳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隱約感覺到,斯內普如今那股濃郁的陰沉情緒,或許大半都源自於瑞茲。
「那是他們那一輩人留下的問題,我那位剛剛洗清冤屈的堂兄,跟斯內普教授在年輕時候有過一些比較尖銳的矛盾,而我的那位堂兄當年似乎交友廣泛,我也不太清楚他那邊的事情,或許他在年輕時也結交過一些狼人朋友吧。」
瑞茲一邊記錄著其他人的筆記,一邊簡單做了一番解釋。
「你說斯內普教授和那位小天狼星布萊克不對付,所以遷怒到你身上了?」佩內洛頓時恍然,「怪不得教授一直在課堂上叫你布萊克,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
雖然大家都知道斯內普一向小心眼,但也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斯內普一直惦記到現在還沒消氣。
瑞茲繼續說著:「總之關於教授他們當年的恩怨,我會在之後寫信詢問我那位堂兄的,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回到狼毒藥劑來吧。」
「狼毒藥劑的熬製雖然很困難,但斯內普教授已經在我們面前展示過一遍了。」
「哪怕不進行額外練習,在這之後的半年裡,我們每個人都至少有20次的嘗試機會,只要我們能在這半年的時間裡把它成功熬製出來,那我們的魔藥水平肯定都能向前提升一個大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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