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已經提前在這裡等著了。
「早上好瑞茲,」坐在小屋壁爐邊的盧平朝著瑞茲點了點頭,「打人柳那邊的通道還好走嗎,我們當年透過那裡時都得花費一些心思。」
「還行,它的速度沒我想像中那麼快,被按住那個結疤之後,也比我想像中溫順不少,」瑞茲脫下斗篷,然後又從一旁的儲物櫃上取出了之前做好的肉包拿到廚房開始準備自己的早餐。
在準備早餐的過程中,盧平詢問起了瑞茲這一週的生活。
關於跟拉文克勞的夢境,瑞茲只是簡單提到了在佔下夢境中經歷了一些奇妙的經歷,不過並沒有說得太詳細。
畢竟之前芭布玲教授就猜到拉文克勞可能交給了他一些「特別的任務」。
雖然她忍住了詢問的慾望,但多少也能看出她對這件事還是有些擔憂的。
瑞茲覺得這些有關宿命的事情就不需要讓更多人來為他擔心了。
果然盧平也只是感慨了一下占卜的神奇,並提醒瑞茲不要沉溺在占卜中,便沒有多問了。
之後瑞茲還簡單提到了他們製作的巫師自走棋在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受到大家的歡迎。
即使還缺少了棋子數量提示和金幣提示,也有人主動站出來擔當裁判記錄這些資料,以確認對弈的雙方沒有出現違規操作。
聊著聊著,瑞茲自然也是將昨天斯內普給他們安排的任務說了出來。
「狼毒藥劑確實還挺難的,哪怕我還沒開始嘗試,光是透過佔下都看到了好幾次失敗的結果了。」
聽到狼毒藥劑這個詞,盧平端著茶杯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斯內普這肯定是故意的。
「斯內普確實有理由這麼做,畢竟當年我們幾個確實做得很過火,而且這也不僅僅只是陳年的恩怨,」盧平搖了搖頭,然後向瑞茲說出了真正讓斯內普惱火的地方。
「雖然我已經跟阿不思提到過你們為我在聖芒戈醫院預訂了一年的狼毒藥劑,但鄧布利多為了能讓我更安全的待在這裡,讓我能更有精力來教導你,他似乎有向斯內普表示出希望對方能夠研究並改良狼毒藥劑的意思。」
盧平露出了一絲苦笑:「雖然我後來就寫信給阿不思讓他不用為我做到這種程度,不過斯內普那邊恐怕會把這件事情也算在我們的頭上,並遷怒到你的身上。」
「你可以想像,讓一個本就無比厭惡我們的人,現在每個月還要耗費精力和時間去研究幫助我的藥劑,對他而言是什麼樣的心情。」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看起來心情這麼糟糕呢,鄧布利多教授還真是會為難人,」聽到這裡,瑞茲也算徹底明白斯內普那張臭臉是怎麼回事。
這是新仇舊恨算一塊了。
盧平繼續說著:「狼毒藥劑對於你們確實很有難度,所以不用勉強自己,盡力而為就好。」
「我知道,不過斯內普已經在我們面前展示過他的熬製過程了,雖然的確很難,但我覺得在半年內還是有不小機會的。
號盧平知道瑞茲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少年,既然對方這麼說,他便也是微笑著朝著瑞茲點了點頭:「那我就等著你以後熬製出來的藥劑了。」
而隨著瑞茲準備好早餐,盧平則是又想起了什麼,向瑞茲詢問起活點地圖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