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藥課上莫名其妙的炸鍋,把自己身上濺了一身的鼻涕蟲黏液。
飛行課上挑到有毛病的掃帚,在空中像個陀螺一樣轉了幾十圈,最後還是被他第二討厭的哈利。波特給救了下來。
甚至他在落下來之後還沒忍住吐在了對方身上。
現在的馬爾福看起來陰沉極了,就連頭髮都顯得有些黯淡。
唯獨在看向瑞茲的時候,馬爾福眼神中除了怨恨外,更多的還有畏懼。
他死死地盯著瑞茲那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藏在袖子裡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魔杖。
他現在非常懷疑自己這半個月的倒黴事情都是瑞茲乾的。
畢竟,他們的倒黴確實就是從情人節那一天開始的。
他們給瑞茲寄出了一份附帶惡咒的賀卡想要噁心一下瑞茲。
結果瑞茲那邊不僅轉眼知曉了寫出那張賀卡的人的身份,甚至還用某種方法讓對方直接撞上了路邊被塗抹著巴波塊莖膿水的雕像,在醫務室裡躺了三天才出院。
那個傢伙在對他們說起瑞茲在醫務室和他說的那些話時,身體都忍不住在顫抖,顯然是已經對瑞茲產生陰影了。
雖然馬爾福沒有任何證據,但他們最近這半個月實在過於倒黴了。
他堅信自己最近的這些倒黴事情肯定就是瑞茲使用了什麼布萊克家族世代相傳的陰狠手段造成的。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布萊克家族是英國最古老的純血家族之一,即便現在沒落了,家族的底蘊也依舊要比馬爾福家族深厚和黑暗。
在馬爾福看來,這種殺人不見血,連斯內普都察覺不到任何痕跡的詛咒,正是這些古老家族最擅長的把戲。
說實話,在每天走路都要小心看著腳下有沒有問題,吃東西還要小心嗆住的情況下,馬爾福都已經想過要不要向瑞茲服軟了。
畢竟對方現在好歹也是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之一,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私生子了。
向瑞茲這個名義上的「表舅」低頭倒也不算純血的恥辱。
但如今看著瑞茲這幅萎靡不振的模樣,馬爾福原本已經動搖的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他看起來快要倒下了,」高爾在一旁小聲嘀咕著,「感覺他拿鏟子剷土的時候都沒什麼力氣,而且還慢悠悠的。」
聽到這話,馬爾福不由眯起了眼睛。
他不知道瑞茲為什麼要頂著這幅虛弱的模樣來上課,但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報復機會?
他心裡原本那點退縮念頭,在看到瑞茲這副虛弱模樣後瞬間消退了不少。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大木桶上。
那是斯普勞特教授剛剛分發下來的龍糞肥料,雖然已經經過處理了,但是味道依舊很大。
而那個大木桶,距離瑞茲並不算太遠。
「看他的樣子,現在恐怕連站穩都費勁,」馬爾福壓低聲音,「我們可以想辦法讓他摔進那桶肥料裡面,不過要做的隱蔽一點,別讓人看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