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哪怕不去吸獨角獸的血,他也會去尋找更多能夠延續自身生命的手段。
如果在這種時候強行阻止對方,陷入瘋狂的奇洛只會鬧出更大的動靜,甚至可能會對城堡裡的學生下手。
瑞茲點了點頭。
在鄧布利多放任奇洛背後的伏地魔進入霍格沃茨後,這件事情就是無法改變的命運了。
想要保護禁林的獨角獸,那就要做好奇洛為了保命而於出更瘋狂的事情來的準備。
「我們或許阻止不了他去吸食獨角獸的血液來延續生命,但或許能做點別的,」瑞茲轉過頭看向費倫澤,「如果我們在他動手的時候稍微干擾一下,或者提前給那些獨角獸一些警示,能不能保住它們的命。。。只要不被當場殺死,以獨角獸的自愈能力,失去一點血液我想應該並不致命。」
這是瑞茲在嘗試確認已經被認定的命運能改變到什麼程度。
他是否能在奇洛吸到獨角獸血液的同時保住那些獨角獸的性命。
畢竟從理論上來說,只要奇洛活下去,堅持到他在學期末跟哈利演完最後一場戲就足夠了,獨角獸的性命在這段命運中應該並不重要。
聽著瑞茲的詢問,費倫澤微微皺著眉,然後低下頭思考了很久。
「這很難,瑞茲,你知道那個陰影有多敏銳,任何直接的干預都會引起他的警覺,甚至可能會導致你我被捲入這份命運的漩渦之中,這不是我們該做的事情,」費倫澤輕聲說道。
上千年來,馬人都堅守著自己的準則,和所有智慧生命都保持著距離,不參與任何爭鬥,在巫師界的邊緣位置仰望星空,並把一切都記錄下去。
「我明白馬人的立場,費倫澤,但星象告訴我們的也只是純潔的靈魂被陰影所玷汙」,這中間的過程是肯定有所餘地的,」瑞茲語氣平靜地回答著,「如果那個傢伙的目標僅僅是血液,那麼獨角獸的死並不是必須的。」
「命運需要的是那個傢伙能夠活下去,而不是那些獨角獸必須死在對方手下。」
費倫澤沉默了很久,接著又抬起頭看向並不算明亮的星空。
他似乎是在透過星空來尋找著瑞茲口中的「餘地」。
「馬人從不干涉星空的預示,不過你說的沒錯,星象只給出了終點,並沒有限制透過那條道路前往終點。」
他轉過身,看向禁林深處某個方向。
那是禁林中的一條溪流,是獨角獸們經常出沒的區域。
「我會讓羅南他們在巡邏時,把一些帶有馬人氣息的物品留在溪流周圍,獨角獸對我們的氣息很熟悉,它們會意識到那裡不再安全,從而保持警惕。」
獨角獸本身也是一種很敏銳的生物,能夠識別他人內心的善惡。
只不過因為生活在禁林中的這一批獨角獸幾乎沒有什麼天敵,甚至每年都還要為霍格沃茨提供不少獨角獸尾毛,所以它們在面對危險時反應稍微有些遲鈍。
如果這些獨角獸能夠提前進入戒備狀態,再加上馬人的協助,虛弱的奇洛想要一擊致命並沒有那麼容易。
不過這也就是極限了。
費倫澤乃至其他的馬人都不會正面去面對奇洛以及他背後的伏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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