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也沒能把阿蒙趕走,祂一直跟在我和戴莉旁邊,連帶著那一些分身烏鴉也偷偷摸摸地跟在身後,惹得戴莉奇怪。
“這邊原來有這麼多的烏鴉嗎?之前沒怎麼注意啊。”戴莉感概。
知道真相的我只能打著哈哈應和:“也許吧,烏鴉還是挺常見的……”
等到終於和戴莉分別,她回去值班,我回家休息,我才終於能開口吐槽阿蒙。
“你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回到家,我沒好氣地對跳下肩膀的烏鴉說。
“跟著你就是我的事情啊!”阿蒙理所當然地說,“你看,跟著你還能讓我吃一頓飯,多有意思啊。”
我下次絕對不會給阿蒙點菜了!
後來的某天我假裝隨意地和戴莉的同事打聽了一下,得知她最近主動調到了墓園值守,攬下了跟墓園有關的工作,也沒有聽說談新的物件。
於是戴莉的事情在我這裡暫時告一段落。
畢竟收穫了一個較長的寒假,我自然也不會總閒在家裡,碼頭區的紅河酒館又成了我最常待著的地方。
每天的生活都大差不差,看著那些酒客來喝酒吹牛,然後傾聽一些碼頭區的最新訊息,或者是聽著這些傢伙對政治軍事高談闊論……真是每一個世界的酒客都是一個德性。
自從上次傑裡給他叔叔推薦了我,解決了他叔叔的問題後,他就得到了一份新的工作——負責西區部分房產的收租,而且他收到的租金有一部分會歸他所有,可以自由支配。
當然,收租不是每天都去,所以他調酒師的工作也沒有辭掉。
得到這份工作後的傑裡很是興奮,他知道是我的功勞,所以沒忘記感謝我,於是包了我的餐飲費,承諾我每次來紅河酒館的消費他都給我免了——不過我也不怎麼消費,所以倒也沒讓他破費。
“喂,查理,你最近有空嗎?”這天,傑裡把給我調好的酒放到我面前,用討好的語氣說。
“你先說你有什麼事,我再決定我有沒有空。”我開玩笑似地說著,順手拿過了酒,輕輕嗅聞了一下,並沒有喝。
“你知道的,我最近接了收租的工作,但是吧,那邊的租金也不是每次都能按時收到,有一戶已經欠租一個月了,我得上門去催,如果再交不出來,就得……”傑裡做了一個暗示性的動作,大概是“要做違法犯罪的事情”的意思,“不過我沒那種經驗,叔叔也沒說幫我,就,能不能請你陪我一趟?就在這兩天。”
這種幫派的話,倒也正常……我笑了,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你覺得我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怎麼不找你叔叔手下的人?更安全一些吧。”
傑裡看上去愁眉苦臉:“我也想啊,但那是叔叔的人,不是我的人,都不聽我話的……叔叔也不給我調人用,我手下沒人啊!不過他說我可以自己找朋友解決問題,這不就想到你了嗎?你是我認識的最厲害的朋友!”
嗯……我給了馬特什麼“我很會收租”的錯覺嗎?不,應該不是這個意思,他接觸過非凡,也知道我知道非凡,而且我輕鬆解決了他的問題,他大概是覺得我是一個比較厲害的非凡者,允許我透過傑裡的渠道參與他們幫派的事情是一個試探的意思,如果我接下這個委託,那麼我就有在黑鼠幫發展的可能。
“查理”的身份是一個謊言,與非凡無關的馬特不可能透過非凡找到我真正的身份,那麼,不管是加入還是退出,主動權都在我的手上……
“行吧,但我不能白乾吧,報酬怎麼說?”我想了想,坦然地詢問其報酬。
“知道知道,不會讓你白乾的!要是收到了錢,分你一半怎麼樣?”傑裡看我口氣鬆動,露出了明顯的喜悅,“呃,不過一家也沒什麼租金,拖欠了那麼久大機率是收不上來的……還是按委託價格來吧,我叔叔上次給了你多少啊?”
“20鎊。”我笑著回答。
“嘶——”傑裡露出了肉疼的表情,“這,這,有沒有講價的空間?我沒存太多錢……”
“知道你沒錢,”我抿了一口酒,“你給個你覺得合理的價就行,就當是幫朋友了。”
“哦哦,那好,那好……”傑裡鬆了一口氣,“3鎊行不行?這是我能拿得出來的最多的閒錢了……”
既然已經決定了以這個事情作為涉及黑鼠幫的投名狀,我當然不會在意錢多錢少,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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