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傑,你總是說我們的故事不一樣...
那你告訴我,在你這棵向日葵心裡,我又算得了什麼呢?
向陽而生、擁有趨光性是你的特點,那你能保證日後你不會看到比我更亮的星星嗎?
你總說我們是平等的,可你...又何曾尊重過我?
羅莉尚且都能看清的事,你看不清嗎?
你知道我有多難嗎?你又知道我每次看著小凱、小志、麗娜他們對我躲躲閃閃,我的心裡有多難過?
是,我是個多餘的人,烈火隊缺了誰都不可以,但缺了葉霜,你們依舊可以...
可...難道就因為我不是正式隊員,就不該得到大家的尊重嗎?
新隊員也好,老隊員也罷!你們可曾真正地看到過我的生活?
以前你說怕我尷尬,所以找了麗娜,可...招麗娜為隊員,你姚傑就真的沒有一點私心嗎?
你說你不喜歡麗娜,就算你相信,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相信,我都不相信!”葉霜說得聲音很大,似是要將心裡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出來。她是脾氣好,性子溫柔,不代表她沒有脾性,更不代表她可以任人欺負!以前她之所以隱忍不發,完全是因為當時的烈火隊正處多事之秋,她實在不想讓烈火隊的隊員因為這些小事,就心情不快。但羅莉說的也對,進了烈火隊就要守烈火隊的規矩!不是什麼話都可以說的,也不是什麼事都可以做的!
“葉霜,我...我知道這件事對你的傷害很大,但我已經盡力在彌補了。我知道星星對於向日葵的背叛很生氣,因為即便星光微弱,星星還是盡她所能地幫助了向日葵,可向日葵卻將這一切都當做了理所當然,沒有人會沒有理由地對一個人好的。葉霜...是我辜負了你。
你不信我也很正常,只是看著你這麼痛苦,我真的很心疼。你可以不信我愛你,你也可以喜歡其他的人,但至少不要再困於這一天了,你的人生不該只停留在這一天...”姚傑低低地回答道。
“直到再次經歷,我才明白我的心可以有多痛!
直到再次經歷,我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有多麼不值!
直到再次經歷,我才明白我們之間的情感與羈絆有多麼脆弱!
原來這8年來,我只是在自己感動自己!原來這8年來,你從未對我有過一絲心動!
原來...姚傑也是個只看顏值的庸俗之人!我...真恨現在才看清你!我真恨直到現在,我還在心疼你!
很多時候,你明明都看到我在痛苦中苦苦掙扎了,可你...卻甚至都不願意問問我怎麼了?
我為烈火隊的未來拼盡全力,可你呢?你甚至都不願意拉我一把!”葉霜紅著眼圈說了這樣一句,便直接跑出了訓練室,這次她真的將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因為熱愛,所以願意拼盡全力。因為沒辦法再次站在悠悠球的賽場上,所以...情願花更大的心力成為悠悠球的設計師,也不願意就這麼成為一個局外人。可...姚傑卻用事實向葉霜展示了她其實早就和悠悠球無緣了。
“葉...霜...
我確實...很抱歉...”除了這一句話,姚傑好像也沒什麼話可說了。
“哥哥,這件事真的沒辦法調和了嗎?感覺真的沒辦法了呢!
姚思傑與姚念霜真的還會出現嗎?”亦墨覺得這次就算她用生與死來威脅葉霜,葉霜也不可能再說她愛姚傑了。
“讓媽媽先冷靜一下吧!媽媽,她現在有些太激動了。她...並沒有看到事情的全部...
誠然爸爸確實有錯在先,但喜歡與愛是不一樣的。
就像爸爸可以接納媽媽身上所有的缺點與不足,雖然有時候他會告訴媽媽這一點她做得不對,但卻從未逼過媽媽改正,也從未要求媽媽必須要做到哪種程度。但...對於馬麗娜,我猜爸爸的要求是與烈火隊的大家是一樣的。
也許,特殊化並不是一種歧視,而是一種偏愛。”小木蕊輕輕地說了這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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