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突然感受到小木蕊的情緒波動,讓亦墨也不由得流下了眼淚,哪怕僅僅只有一縷魂識,她還是與小木蕊的命運緊密相連,還是可以感受到小木蕊的喜怒哀樂。
“怎麼了?叫你抄兩冊書就真的這麼委屈?”看到亦墨流淚了,柳意情放下書冊,有些不悅地問了這樣一句。
“沒,公子言重了,小墨並沒有不滿...”聽到柳意情這麼說,亦墨連忙擦了擦眼淚,回了這樣的話。
“那就繼續寫吧!今天這兩冊書抄不完,不許睡覺!”柳意情看了看拿毛筆才抄了半冊書的亦墨,輕飄飄的說了這樣一句。
“公...公子,可不可以換種字型?小墨...”亦墨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柳意情打斷了。
“不行!我讓你抄書,就是為了練字,錘鍊心性的。哪有換字型之說?
今天抄不完,不許睡覺!”柳意情說的很堅決,完全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是...公子...”雖然很不適應拿這種筆尖軟軟的毛筆寫字,但亦墨還是耐下心來繼續抄了下去。柳意情也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就在旁邊看著不知名的書籍。
“公子,您該睡覺了。”好不容易抄完了一冊書,亦墨甩了甩有些痠疼的手,輕聲提醒了這樣一句。
“不急,你寫完,我們再說休息的事兒!”柳意情不慌不忙地說了一句,便合上了手中的書冊。
“哦!”亦墨低低地回了這樣一句,也沒有看柳意情,便繼續拿起另外一本書抄寫起來。
“你爸爸跟我真的很不一樣嗎?明明長得一模一樣,我以為你會對我稍微有一些親密感呢!”忽然柳意情說了這樣一句。
“不一樣的。
公子驚為天人,如謫仙一般,完美得幾乎無可挑剔,可爸爸他...卻有很大的缺點,他的心很軟,也不懂得從別人的話語中判定這個人是否可信。爸爸,他比不了公子的,他太容易輕信他人了...
但卻也意外的溫暖呢!跟爸爸在一起,小墨很安心。”亦墨輕輕地說了這樣一句。
“是嗎?驚為天人?謫仙?
你可是在說我鐵石心腸?這麼晚了,還在罰你抄寫書籍,你怨我了,對嗎?”柳意情輕飄飄地說了這樣一句。
“公子說笑了,小墨並沒有這樣的意思。
公子老是覺得小墨把公子臆想得太壞了,你並不是這樣的。
可公子又是怎麼說小墨的呢?
不知廉恥,不自重,更不自愛。
公子不是也沒把小墨當成一個正經人家的姑娘嗎?
我相信如果是爸爸的話,即便他不認識我,他也不會用這樣的詞彙來形容我!因為他會相信小墨是個好女孩。”亦墨雖然還是沒有什麼情感起伏,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柳意情微微地皺了皺眉。
“你認為我冤枉你了?
你在我面前當眾褪衣衫,這還用我說得更清楚嗎?”柳意情語調微冷說了這樣一句。
“不不,公子誤會了我,我只是肩膀疼而已。我只是...想看看肩上的傷...”亦墨確實沒撒謊,她當時確實是因為肩膀疼得厲害,所以才不得不露出肩膀看一下。身上的傷自從離開姚傑以後便壓制不住了。她只不過是一縷殘魂,本就沒有多大的力量,現在又沒了庇護,又怎麼會不舊傷復發呢?
“是這樣嗎?”柳意情顯然是不相信亦墨的,直接反問了一句。
這小丫頭膽敢諷刺他,真是膽子愈發地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