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隱約中,風雅晴聽到了這樣一句,但卻不知道是誰叫的。
再次醒來,她已經換了一個地方,是她不熟悉但亦墨很熟悉的地方——姚傑的家。
沒有看到小木蕊,也沒有看到葉霜,風雅晴只看到了趴在床邊、已然睡熟的姚傑,那還未乾的淚痕述說著它的主人在臨睡之前是哭得這麼傷心。可哭得再傷心也哭不回亦墨了。
“死了就是死了,這世界本就沒有什麼後悔藥可賣,你不懂嗎?
放棄吧!她跟你的緣分早就斷了!
從你認為以後還有很多時間跟她一起度過的那一刻,她就離你越來越遠了。
你沒有能力阻止她的死亡,更沒有能力阻止我帶走她!”說了這樣一句,風雅晴說了這樣一句,便要擊碎姚傑身上的紫金彼岸印記。
“你...你幹什麼!
不...不許欺負爸爸!”亦墨直接說了一句,便努力地擠了出來。
“我幹什麼?當然是帶你走啊!
既然你都已經死了,又何必執著一個活人?他跟你本就不是一條路,你不明白嗎?”風雅晴淡淡地說了這樣一句。
“我...我知道...
但我想再守護爸爸一段時間,我想在跟他再待一段時間。”亦墨小小地說道。
“不可以哦!
你記住了,你跟他早已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是一個既有共性又有個性的生靈,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而你是所有意志的集合體,你只有共性,沒有個性,也沒有形體,很快也不會再有感情了。簡而言之,你就是個死物,跟我一樣,都是早已逝去的人。
生與死的界限有多明確,我想你比我清楚太多了!
繼續跟著他,對他有百害而無一利。難道你是想連他的性命一起帶走嗎?”風雅晴問了這樣一句不淡不淡的話。
“我...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你只會騙人!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亦墨似是有所動搖,但想起風雅晴之前所做的事,就又堅定起來,直接說了這樣一句。
“性命攸關,豈可兒戲?我就算再不正經,也不能拿他的性命開玩笑啊?
跟我走!”風雅晴似是對亦墨的堅持很不滿,語氣一下子就變冷了許多,直接說了這樣的話。
“我不走,我...才不要...”
“難道你非要等到把你爸爸剋死才肯走嗎?
你可知道你身上的運勢是有多大?一個世界的運勢,也是他一個小小的界主可以抗衡的?”風雅晴直接說道。
“我,我不信!
我怎麼會害爸爸呢?我現在這樣又怎麼會...
我不!我不信!”亦墨似是很不願意相信風雅晴的話,大聲地說了一句,便又躲回了姚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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