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起來了,別裝死,每次都用同一手段,有意思嗎?”算算時間,感覺姚傑差不多該醒了,風雅晴又恢復了那種“我對你這種碰瓷行為很不爽”的樣子,她才不會承認她有多在意姚傑呢!太丟面子了!
“嗯?你...你不是要走嗎?”姚傑不太記得他昏迷之前都發生了什麼,也不記得他身上發生的事,他只知道風雅晴怒氣衝衝地質問了他,然後就轉身走人了。這...這是沒走嗎?
“你怎麼不走?”姚傑又問了一句。
“不走了,我累了,不想跑了,我們回去吧!”風雅晴說著便拉起了姚傑。
“你剛剛不是還很生氣嗎?怎麼現在不生氣了?”姚傑看著恢復平靜的小丫頭,問了這樣一句。
“被狗咬了自然生氣,不過跟你無關。
抱歉,我對你發脾氣了。”還是那麼淡然,就好像真的沒發生什麼事一樣。
“那你出來...”
“散心,曬太陽,我不想一人待在黑暗中。”風雅晴低低地回道。
“一個人很害怕嗎?”姚傑又問道。
“不!不是害怕!是...受不了孤獨...
我一個人待著容易多想,在這裡我並沒有什麼可以依賴的人,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所以...只能出來碰碰運氣,結果還被狗咬了。”風雅晴表示這沒人看的瘋狗,真是到處亂咬人!好想讓臨風趕快把他家的那條瘋狗給拴住。
“是嗎?沒什麼想做嗎?
那...你想玩這個嗎?”聽到風雅晴這麼說,姚傑思考了片刻,便把隨身攜帶的冰魄拿了出來。雖然他知道冰魄是葉霜的心血結晶,是不能被輕易出借的東西,可...只是借這小丫頭玩玩,自己又在場,不會有問題的。可...明顯姚傑想錯了,因為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理解這種對悠悠球的熱愛與熱情的,你視若珍寶的東西,也許別人置若罔聞,因為那只是你的世界,不是其他人的,他們也理解不了你的世界。
“為什麼給我?你不是一直都很希望教你女兒玩這個嗎?”看到冰魄的那一瞬間,風雅晴便想起了亦墨與悠悠球接觸的那段不算太愉快的記憶。
“我只是...希望給你找一個你可以做的事罷了。
你若不喜歡,也可以換其他的東西。”姚傑聽到風雅晴這樣問,沉默了許久,便說了這樣的話。
“不是很喜歡,但也並非不可以。
把你的骰子借我一下,我要玩5A。”風雅晴十分平淡地說了一句,便向姚傑伸出了手。
“你怎麼知道我會有?”姚傑很訝異地問了一句,因為他身上帶有鎢金粒子這件事,除了他自己以外,沒有人知道。
“因為...那是你老師送你的,你答應過他會永遠戴在身上的,我相信你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所以...我要你的骰子。”風雅晴回了這麼一句不算答案的答案。
“這...好吧。
如果你想學,那我便教你。”姚傑說著便掏出了戴在脖子上的鎢金粒子。
其實他一直不太明白為什麼老師會這麼做?
如果真的很想讓烏金粒子後繼有人的話,那師兄不是比自己更合適嗎?他專攻5A,又使用玄冥,不是比自己更...
那老師又為何把鎢金粒子給自己呢?可這個鎢金粒子真的是正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