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小墨,可否先行回去?”實在疼得受不了了,亦墨才開口問了一句。
“怎麼?就這麼不想看見我?”柳意情以為亦墨是在給自己使性子,便問了這樣的話。
“那好吧,既然公子這樣說...”亦墨說著便慢慢地褪去了自己的衣服,她想要看看後背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疼得這麼厲害?
但柳意情好像誤會了亦墨的意思。
“你這是做什麼!”
“我...公子,我...”亦墨很想告訴柳意情她後背很疼,但是她也知道,即便她這麼說,柳意情也不會同情她的。所以,只好說了一句:“以身還債。”因為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再加上亦墨在她住的偏室當中看到了很多醫學用具,所以亦墨推測柳意情可能是醫生,而在亦墨的觀念裡,醫生大多需要實驗活體,所以她就打算用自己這殘破的身子還債,成為柳意情醫學實驗的載體。
“你當我是什麼?衣冠禽獸嗎?
我的意思是叫你不要那麼怕我,你到底想到哪兒去了?
穿上你的衣服!”柳意情自看到亦墨想褪下衣衫開始,便直接閉上了眼睛。在聽了亦墨的理由後,又十分生氣地說了這樣一句。所以...他並沒有看到亦墨後背的傷。
“可,公子...”亦墨很想說她活不了多久了,能為柳意情的醫學獻身,也是一種獲得。
但柳意情根本就不聽!
“你若還想救你爸爸和你哥哥,就給我自重一點!我說你是我的奴婢了嗎?你這小丫頭怎麼如此不愛?
難道姚傑就是這樣教你的嗎?”柳意情閉著眼睛大聲質問道。
“不自愛...
公子可是嫌棄小墨這幅鬼樣子了?
抱歉,小墨,明白了...以後都不會了...
如果公子確實認為小墨沒有資格作為您...
那就算了...“當柳意情拒絕亦墨的時候,亦墨才知道,原來她這副鬼樣子,連做一個醫學實驗品的資格都沒有了...
“小墨,果然不配和公子同桌吃飯...”亦墨說著便穿上了衣服,隨即便出去了。
“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氣人呢?”柳意情都無奈了。這小丫頭不僅思想奇怪,連行為邏輯也是...“下次要是見到姚傑,一定要好好跟他談談這件事!這都教的是什麼玩意兒啊?”柳意情十分生氣地說了這樣一句。
“公子,可是要出去?”
“嗯,你給我待在這兒抄書,一個字都不能少!
小小年紀不學好,整天腦子裡都裝的是什麼!”柳意情說著便丟給亦墨兩本書。
“是,公子。”亦墨說著,便拿著書本退到了一邊。
“公子慢走。”還是這麼謙遜,就好像亦墨面對柳意情就不會有其他情緒一般。
“唉,真氣人!”柳意情說著便直接走人了,也不管後面的亦墨到底在做什麼。
“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還以為他想報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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