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念念好可憐啊!”
“是啊,沒有一次是在身邊的。
念霜受的這種委屈,已經多到數也數不過來了。
她是需要父母的人吶,一個小孩子怎能?”
“唉,算了,不說了。
不然念念聽到會生氣的。
她最討厭別人議論她的家事了。”
“嗯,還是不說了。
念念是個有主意的孩子,我們也插不上她的事情,還是別多說的好。”
幾句低低的私語之後,便沒了別的聲音。
廚房裡的念霜卻將這些議論聽得一清二楚。
是啊,即便不想聽,這些話語和聲音還是會出現的。
“念霜是個可憐的孩子,雖生於富貴之家,卻從來沒有父母的陪伴。”
“什麼樣的父母才會在孩子病好以後才會來問問她疼不疼?”
“這孩子現在怎麼這麼古怪?竟討厭自己的父母?
他們可是生養你的人吶,真是個白眼狼!”
“像她這樣冷血的孩子,就算再聰明也不會有大的成就的!”
“子不教,父之過!能教出這樣的孩子,想必他們的父母也不是什麼好人!”
一句又一句,將念霜本就脆弱不堪的心再一次撕成兩半。
她曾經那麼努力地反駁著這些不實的流言,可是...原來這些話早已入了自己的心。
不讓說,不準提,原來不過是不想讓自己知道,一直以來最清楚那些不相干的人都說了些什麼的,是自己...
淚水一滴一滴地滴落,洇溼了念霜鋪在桌子上的麵粉,印出了一個又一個白色的水漬。
念霜曾經說過,她不會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言語去傷害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哥哥,也不會讓那些話變成事實。
她不做則已,要做就要做到第一!
為此,她在醫學這條道路上,努力地奔跑,不斷地超越,為此她克服了自己最深的恐懼,為此她情願把大量的時間都花在讀醫書、做醫學實驗上。
可現在...她還是沒有辦法治癒自己的傷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