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呢!
下次可不許吃那麼多甜食了,小心再長蛀牙。”姚傑聽到穆稜說姚絲絲一晚上就吃了一大盒巧克力,十分無奈地說了這樣一句。
他的姐姐什麼都好,就是...很愛甜食,不只是小時候,就是現在也一樣。
對甜食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姚絲絲還真是...
“是吶,絲絲。
阿稜雖在白色情人節回了你的禮物,但也不是讓你一下子吃完的,你這樣也太...”穆稜也加了一句。
“你們還敢教訓我了,真是膽子大了!
不知道女生有兩個胃?
一個是用來裝平時的一日三餐,另一個是用來裝甜食的嗎?
而且不...不就那一次嗎?又不是次次如此...
要怪就怪阿稜送的那破巧克力太好吃了。”姚絲絲為自己辯解了這樣一句。
“姐...”聽到姚絲絲這麼解釋,姚傑跟穆稜都無語了。
“這個姐姐/這個絲絲,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哥哥,看來爸爸還是在他家人身邊過得更舒服呀!
好久沒見過爸爸這麼自然的笑容了。”透過門縫,看到姚傑那麼自然又那麼放鬆的狀態,亦墨有些失落地說了這樣一句。她開始覺得血脈至親也許真的是最自然親密的狀態吧!其他的人是比不上的...
“自然...
那可是爸爸的親姐姐啊,也是其他人可以相比的?
所以...為了保住爸爸這樣自然又純真的笑容,第四象限一定不可以有事!
小墨準備一下吧,差不多是時候進行最後一步了。
蘭蘭和爸爸的比賽將近,他們的狀態雖都曾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但至少...還是在一個合理公正的層面上的。
我想...在他們進行決賽時候開啟法陣,這既是我的命運,我更逃不掉!
即便不是為了珍獸一族,就是為了蘭蘭和我們的爸爸,我都必須要賭一賭!”小木蕊輕輕地說了這樣一句。
“可哥哥...這樣不殘忍嗎?趁爸爸和迪蘭分散注意之時引動法陣,然後以身獻祭,這樣是很冒險的。也許...最後你連跟爸爸他們道別的機會都不會有了。這樣真的好嗎?”亦墨這樣問道。
“有什麼不好的?
小墨你不明白嗎?
我們跟爸爸媽媽他們在一起也不合適。
看他們沒有我們過得多好?
爸爸已經很久都沒有露出這麼輕鬆的表情了,不是嗎?”小木蕊略帶輕鬆地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