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這算是威脅嗎?
你覺得這樣就可以嚇到爸爸了嗎?”姚傑聽到這毫無威懾力的威脅,眉頭一挑,問了一句。
“當然不可以!
不過...蘭蘭跟爸爸共處一室,你們...不覺得尷尬嗎?
小蕊可是一直期待著呢!
不妨,爸爸可以試試!”小木蕊輕輕地說了這樣一番話。
“你這孩子!
好了,我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似是對小木蕊的任性有些無奈,姚傑扶了扶額,說了這樣一句。
“這樣才對,不過爸爸竟可以控制自己的夢境,真是不錯呢!
難怪要將心鎖死了。
看來...小蕊關心則亂了。”小木蕊說了一句,便看向了在為已經凍得昏迷了的自己喂酒的柳意情。
“喂!小鬼,喝呀!
你不喝,會死的!
不是說要活著嗎?那就把燒酒喝下去!”柳意情雖然不屑於救珍獸,但這小鬼都已經被凍成這樣了,自己又作為一個醫生,又怎能不伸援手呢?
“真是的!怎麼喂不進去?
這裡也沒他什麼同類,真麻煩!
就這一次,當保姆一樣的醫生真累人!”柳意情說著便喝了一大口燒酒,將其中的大部分都渡給了小木蕊。
那時候的小木蕊還很小,一副沒長開的樣子,柳意情都覺得救不活這小東西了。
十分嫌棄地將凍成冰塊一般的小木蕊擁入懷中,柳意情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真冷啊!這小東西是怎麼流落到這兒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要是救不活,怎麼收診金?”柳意情自言自語了這樣一句,便帶著小木蕊尋找可以避風雪的山洞了。
畢竟天上陰雲密佈,那可是暴風雪的前兆啊!
“我...有過這樣一段經歷嗎?
完全不記得了呢!”小木蕊這樣喃喃道。
“小蕊,這個是被禁封的記憶。
我也是藉助了幻夢薔薇的力量,才能鑽空子,將這段記憶調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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