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嗎?就只能到這裡嗎?”小木蕊雖然經由前面的提點,已經記起了很多的事情,不過後面的事,他還是不知道,他更不知道是誰操縱他做這種事的,還有,又是誰幫了他?
這件事到後面又發生了什麼,他都不清楚...
小木蕊雖隱隱記得乞望打自己的場景,但...給藥的人好像並不是...乞望...
“小蕊,很抱歉,爸爸...確實...已經到了極限...”姚傑也很想看到最後,不過幻夢薔薇畢竟是存在毒屬性的,強行激發它,只會讓姚傑更痛苦。
若不是金色鳶尾的效力及時發作,讓姚傑在夢境中再沉溺一會兒,他再想醒就困難了。
“爸爸,對不起...
我應該從自己那裡尋找答案的,不該這樣逼你。
明明你也...”小木蕊說著便想扶去姚傑,卻被姚傑避開了。
“沒事小蕊...等爸爸恢復一下。
你若還想知道什麼,可以再進來的。
別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姚傑說著便輕輕地將小木蕊抱了起來。
“小蕊,怎麼想起來爸爸這裡了?
是有什麼事要說嗎?”姚傑柔聲問了一句。
他其實並不是太清楚小木蕊此時來這裡的原因和目的。
“不是,只是...突然感覺爸爸很傷心,所以...就來這裡看看。
爸爸是因為小墨的事才一時難以平復心情的嗎?
也是,經歷了那種事,爸爸一定...
爸爸,雖然以後,小蕊陪在你的身邊的可能性也不是很高。
但至少...現在我會陪著你度過這一段最難捱的時光的。
所以...不哭了好嗎?”小木蕊說著便想要掙開姚傑的懷抱,他想要為姚傑拂拭眼淚。
其實從一開始,小木蕊就注意到姚傑一直在流淚,只是...這裡是心境,是所有真實情感最容易顯現的地方,之前姚傑又因為亦墨的事情一直心情抑鬱,來到這裡又怎麼會不哭呢?
“我...哭了嗎?我怎麼...”聽到小木蕊這樣說,姚傑才意識到他一直在流眼淚,可他明明這次是帶著很強烈的目的來尋找答案的,又怎麼會一直如此不理智地流眼淚呢?
“爸爸,你的心很難過。
這裡是心境,是你最真實情感寄居的地方,到了這裡,你又怎麼會不難過呢?
小蕊雖為心之珍獸,但這麼嚴重的心傷也是第一次見。
爸爸,我到底...該怎麼才能治好你呢?”輕輕地暱唸了這樣一句,小木蕊便不說了。
原來就在身為心之珍獸的他,也是有很多事做不到的。
連為最親愛的爸爸治療心傷的能力都沒有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