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
我怎麼會想讓爸爸和媽媽受苦呢?
我也是想幫爸爸,哥哥,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小墨沒想把事情搞成這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亦墨也很委屈呀,她不過是想讓姚傑學會大聲表達自己的訴求罷了,這有錯嗎?
“可你用了最笨的方法...
你總是這樣...
對待爸爸,你怎麼就不能多動點腦子呢?
你知不知道...”小木蕊話還沒說完,姚傑便出來了。
“怎麼了?怎麼吵起來了?
“小蕊,小墨,你們怎麼了?”姚傑不明原因,便問了一句。
“沒什麼,妹妹做錯了事,當你哥哥給她個教訓罷了,希望爸爸不要阻止。
因為這一次,小蕊誰的面子都不會看!”小木蕊此話一齣,姚傑便知道小傢伙這是在為自己抱不平呢!
“那小蕊可以等一會兒再罰嗎?爸爸現在餓了。
等吃完飯,我們回家再說懲罰的事好嗎?
小蕊,爸爸今天再教你一個小道理。
問題出來了,追責固然必要,但更為重要的是解決問題!
冷靜點兒,別罰小墨了,爸爸又沒出什麼事。”姚傑走到小木蕊面前說了這樣一句話。
“爸爸是在為小墨求情嗎?你要又要偏心小墨了嗎?”這樣一個死亡問題一齣,讓剛想說什麼的凌亮和想要打圓場的葉霜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爸爸才沒有偏心我呢!
我自己的錯,我自己承擔!
哥哥,不用難為爸爸,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聽到小木蕊這樣說,亦墨直接說了這樣一句,便轉過頭,她很生氣小木蕊這樣說她。
“可你...不是認為自己沒錯嗎?
小墨,哥哥說了,這個懲罰直到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為止。
你...聽清楚了嗎?”一句不鹹不淡的話,卻帶著十成十的壓迫。
“小墨沒有錯!我這是在為爸爸掃除後患!”亦墨十分不服氣地說道。
“那就在這兒站著吧!
一刻不清醒,就只能一直站著。
我說了,你這種錯誤也不是犯了一次兩次了,這一次你一定要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小木蕊說得很輕,但語氣中的堅定卻是分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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