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葉霜,真不好意思,我又嚇到你了...”看著葉霜那紅紅的眼圈,姚傑就知道他把葉霜嚇壞了。
聽到姚傑這虛虛的道歉,葉霜也沒有說話,就是幹著自己該乾的事,也不施捨姚傑半分笑顏。
“很生氣,對嗎?
我知道...你對我不聽你的勸告私自與師兄比斗的事很不滿。
但...這件事我不能不做,因為我想讓老師和師兄他們安心。”姚傑話說至此,葉霜便直接將修好的玄冥塞給了姚傑。
“每次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可...你...
算了,我不想說了。
總之,你要我做的,我已經做完了。
至於接下來的事,你自己處理吧!”葉霜說了這樣一番話,便徑直離開了。
“葉...”姚傑是想告訴葉霜他下次都不會這麼做了,可葉霜卻不給他機會,不,應該說,這一次葉霜沒有選擇縱容姚傑,她覺得姚傑簡直將她的信任當成任性的資本了。
難道她葉霜生來就是為了侍候姚傑的嗎?他以為他是誰?
葉霜越想越生氣,出門便和姚傑的師母去了靈山寺,也不管姚傑如何。
“生氣了?
那為什麼不阻止?”難得會在葉霜臉上看到不滿的表情,姚傑師母有些玩味地問了一句。
“我...”
“他從來都是這樣,驕傲、任性、像個孩子一樣活潑,可是...卻很難考慮到後果。
姚傑...他是個樂觀主義者。
但我...則事事都會考慮最壞的結果,做任何事都要思慮周全,瞻前顧後。
他總說,他不希望我以姐姐的姿態和他交談,因為我們是同齡人,可...我從未見過如此任性的同齡人,事事都要我替他考慮,事事都要我再做補救。而他寧願相信一個只有一半勝率的樂觀結果,也不願聽聽我萬無一失的計劃與安排。
我...很討厭這樣的姚傑,但同時,又小心翼翼地呵護著這樣的他,因為...我不想姚傑變得和我一樣。
雖然...他會任性,也會向我發脾氣,但...大多數時候姚傑是冷靜而理智的。他擁有世界上最美好的善心,也擁有最為光明的思想。只是...還欠缺了點更深的考慮。
而我...卻早已沒了他那般的激情,生活將葉霜過早地打磨好了,讓她明白了世事艱辛,也讓她明白了每一分獲得都是帶著可以明碼標價的代價的。
我...其實也羨慕著這樣的姚傑,因為我也想像他那般自由地活著。
所以...不知何時開始,我開始相信姚傑,相信他的選擇與決定是正確的,即便我知道那麼理想化的想法是很難真正得到實現的,可我...還是很想支援他走下去。
因為...那曾經也是我自己的夢...”葉霜輕輕地說了這樣的話。
“你這孩子,也真夠矛盾的。
既討厭又喜歡,那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姚傑的師母笑了一下,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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