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還好嗎?”何順看迪蘭這一通檢查下來,精神也疲乏了不少,便關心地問了一句。
“嗯,沒事。
還有嗎?”
“沒了。
隊長,我去取藥回來,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你就在這兒等我一會兒,好嗎?”何順說著便要離開。
“那個,今天謝謝了。”很小的一聲,但足夠讓何順聽見了。
“隊長,你這是在跟我說嗎?
不用不用,我是自願的。
隊長,可不能再動氣了。聽到剛才醫生所說的了嗎?
鬱結於心,還大動肝火。被刺激得太厲害了,又怎麼會不吐血呢?
我知道隊長只是一時氣不過,並不想跟小蕊鬧的。
這幾天先冷靜冷靜吧!
小蕊現在知道錯了沒有,我想隊長比誰都清楚吧!
所以...要怎麼做,隊長心裡想必也有了計較。
隊長,小順心裡明白,你對於小蕊屢次離開、絲毫不顧及你的感受這件事很不滿,畢竟你是將整顆心都給了小蕊的,他卻不甚珍惜。
不過...對於一個長期缺愛的孩子來說,也許...他離開只是因為不想你傷心、難過罷了。
身染重病,將不久於人世,這些對於小蕊的打擊,不是我們這些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他想要落葉歸根,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為這個世界並不是他的家。
小蕊是有家的,他有屬於自己的那份依戀。
所以...隊長可以想一想,小蕊在這樣的情況下,屢次選擇離開背後最根源的原因在哪裡,而不是一味地指責他想要逃避你。”何順說到這兒,便被迪蘭打斷了。
“我又沒有...
我只是...只是...”迪蘭想解釋的,可是卻沒辦法說出半分,因為這確實是他一直做不到的地方。
“隊長和小蕊相處這麼長時間,應該明白的吧?小心翼翼的小蕊究竟有多可憐。
家破人亡,在外流浪了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可以和隊長認識之時,卻已身患絕症。你想小蕊怎麼做?
繼續掩飾傷痕,裝作那個乖巧可人的小蕊嗎?”看迪蘭說不出什麼了,何順又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