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就不用再想著還要什麼時候回去了斷前塵往事了。”小木蕊這番話說得很輕,幾乎沒有任何情感在裡面,因為現在的心琳與乞望在他心裡真的不過是一個陌生人。況且他也與他們沒有半分聯絡了,實在沒必要再說下去了。
“小蕊,我...”何順剛想說他不該說這些的。沒想到小木蕊又接著說了起來。
“順順,我知道...你們都不能理解我的感受,也認為我很絕情,連自己親生父母都可以咒。
你們不理解我的選擇,也不會理解我的言語。
蘭蘭也好,爸爸也罷,包括尚尚,少輝,安迪,以及順順你,你們都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你們都有心裡的眷戀。
而我...沒有...
因為我是被用來向別人復仇的。
一個人,如果一出生就被賦予了這樣悲慘的命運。那是不是就不會想和以前有聯絡了呢?
我覺得這樣的現實很悲哀,所以...我不願意提起以前,我也不願意提起有關以前的任何人,任何事...”小木蕊說到這兒,便不說了。
沒有經歷過的人,真的不會理解那種至深的痛苦與絕望,也沒有資格要求小蕊去原諒任何一個涉事之人,因為...小蕊可以選擇忘卻,而不是向整個心之珍獸一族復仇,都已經算是仁慈了,其他的...小蕊做不到,也不想做。
“是...這樣嗎?
小蕊,我...我沒想這樣說的...
我很理解你的那種...”聽到小木蕊的這番話,何順立刻便認識到他說錯話了,連忙安慰小木蕊,可是話還沒說,便被小木蕊打斷了。
“不!你不理解...
順順,我不認為你能理解我的悲哀。
這件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就算問,小蕊也不會再說一句的。
有些事,將它提起來,本就是一種傷害。
因為...有些傷是一旦提起來就會再次痛的。”小木蕊說完這番話,便將杯子裡的牛奶一飲而盡。
“小...小蕊...
對不起,我不該...”
“沒事,我累了,讓我睡一會兒。
等蘭蘭和尚尚他們出來了,叫醒我就好。”小木蕊說了一句,便蜷縮成一團窩在了靠墊上,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小...小蕊...”
“不是都提醒你別提了嗎?
隊長跟小蕊那麼熟都不清楚他之前的經歷,你以為你有那麼大本事可以讓他說嗎?
真可笑!看吧,碰壁了吧!”安迪看小木蕊睡熟了,便走過來對何順說了這樣一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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