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怎麼了？
做噩夢了嗎？”夜半時分思傑被斷斷續續的囈語聲給驚醒了，意識到是姚傑出了問題以後，思傑連忙喚醒了姚傑。
“思...思傑？
偶...偶腫麼了嗎？”（我...我怎麼了嗎？）
被這樣突然叫起來，姚傑先是蒙了一下，隨即便迷迷糊糊地問了思傑一句。
“沒什麼。
爸爸，上來睡吧，你這樣睡到明天會感冒的。
再說，要是妹妹看到了，也會心疼的。
爸爸，考慮一下小念吧，她已經...夠堅強了...
從她出生到現在，小念她從未經受過這麼大的壓力，你該順著點兒妹妹的。
畢竟...她是我們家裡最小的那個孩子呀！”看到這樣的姚傑，思傑不禁嘆了口氣，勸了這樣一句。
原本以為小念應該可以得到的父愛，也因為各種事情沒能如願得到。
現在還要讓小念順著爸爸，讓著爸爸嗎？
哪有...這樣的？
“思傑，偶...”聽到思傑這麼說，姚傑便知道思傑這是怨自己沒跟念霜說一聲就這麼離開家裡，跑到醫院了。
“偶只是...”姚傑剛想解釋，卻被思傑抱上了病床。
“思傑？”
“嗯，爸爸，我在。”思傑柔聲回道。
“偶懟不切小念，也懟不切泥...”（我對不起小念，我對不起你）
“爸爸，你又見外了。
你第一次做爸爸，我也是第一次做孩子，小念也是第一次做女兒。
我們都是第一次，都會有犯錯的時候，也會惹對方不開心。
那，難道每發生一次這樣的事情，爸爸都要向我們道歉嗎？”藉著清冷的月光，思傑看清了姚傑臉上的愧疚。
這種表情，他是最熟悉的了。
這也是他從小就看到大的表情。
因為每次他有事，思傑都能從身邊之人臉上、心中讀到愧疚這種情緒。
不管是他的爸爸姚傑，還是他的媽媽葉霜，又或者是他的舅舅、亮叔叔，凌薇姑姑，還有小特叔叔、陸飛伯伯，他們都是那麼的愧疚。
“為什麼愧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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