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過來一下。”
“嗯,媽媽。”在唸霜出門沒走多遠的時候,葉霜便將念霜叫到了一邊。
“媽媽,有事嗎?”
“去給思傑送飯了?”看念霜手中還拿著飯盒,葉霜便知道念霜這是去幹什麼了。
“嗯,哥哥生了病,不能不吃飯的。
媽媽,爸爸是不是不喜歡哥哥了啊?”因為不明白姚傑對少年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態度轉變,所以念霜對姚傑這漠然地無視與冷淡的態度,顯得很不理解。
“小念…”雖然也從姚傑處得知了他為什麼突然就對少年變了態度,可是聽到念霜委屈巴巴地這麼問,葉霜還是覺得這事不應該這麼處理。
“小念,別多想,小杰與思傑之間只是有個些誤會,說清楚就行了,不要緊的。”葉霜柔聲解釋著,便摸了摸念霜的發頂。
“我知道…哥哥生了病就需要很多人照顧,給大家添了很多麻煩。
我也知道哥哥的病是很難治的病,就算大家傾盡全力,也不一定能救得了哥哥…
可是,媽媽…
生這樣的病不是哥哥的錯,他也不想的。
求你們,不要像我們的父母一樣,只因為哥哥的體弱就嫌棄他,好不好?
他…其實也很痛苦的…”念霜說著說著,便哭了出來。
如果說這中間有人得到了錯誤的暗示,瞭解了完全不對的真相,應該就是念霜了。她完全理解錯了,她以為姚傑之所以會對少年表現出那麼冷漠的態度,是因為骨癌很難治好,就算呼叫了這第一象限所有的醫療資源,也不一定可以供給得上少年的需求量,而第一象限這麼多人,很難保證不會有人需要藥物。在這種情況下,她的哥哥就是個累贅,所以…念霜認為少年這是被嫌棄了,所以她很難過。
“小念?你…在說什麼啊?
媽媽怎麼聽不懂啊?
誰嫌棄思傑了?”看著沒說兩句便直接哭了起來的念霜,葉霜覺得很驚訝,也很疑惑,她自認為今天姚傑並沒有怎麼樣那個來歷不明的少年,可念霜這反應可真的不像是沒事啊。
“難道不是嗎?
爸爸之所以會那麼討厭哥哥,不就是因為他的骨癌嗎?
治不好的病就不要治了,不就是…這樣嗎…”
“我也知道啊…
我也知道如果可以讓哥哥沒有痛苦地死去,總比現在讓他活得那麼痛苦要好啊!
可我…可我捨不得啊!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也不能讓我的哥哥…
就這麼死去啊!”
“媽媽,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放棄我的哥哥,好嗎?
好好地救他,不要因為病不好治,就…”念霜說這番話時,差點兒就要給葉霜跪下了,這一舉動讓葉霜意識到念霜這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所以才突然激動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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