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發熱嗎?
都已經燒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是退不下去啊?”進門看到少年那蔫蔫的樣子,姚傑就知道少年這是還發著燒呢!
“應該…不是很熱了…
因為,我已經不想喝水了。”少年輕聲回了一句,便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能吃點兒東西嗎?
這樣燒著,還總是吃不進東西,可不是長久之計啊!”姚傑說著,便將帶來的飯盒打開了。
“這是…什麼?”只是看到那些還粘著青紫色黏液的糰子,少年就直想反胃,微微皺了皺眉。,讓自己的厭惡不至於表現得那麼明顯,少年便問了這樣一句。
“你應該愛吃的。
裡面加了些甜漿葉汁的汁水,還有一些烏梅乾,應該足夠開胃了。”似是沒有注意到少年的不適,姚傑接著說了這樣一番話,
“是…嗎?
您放那兒吧,我餓了,會自己吃的。
現在,我並不想吃東西。”少年說著,便示意姚傑把東西放下。
“可這樣一直不吃飯,你會撐不住的。”看少年還是不怎麼肯吃東西,饒是姚傑知道因為什麼,也不免有些著急了。
“沒事,我心裡有數,只是暫時性地絕食罷了,不會有問題的。”
“可…”少年越是表現得像現在這般淡然,姚傑就越心焦,畢竟思傑的身體差到何種地步,他再清楚不過了。
“您不用擔心,這些情況都在我的預料中。
反撲期本就是這樣,總要經歷一段病情急轉直下的階段的,只要不給它們提供營養,等過了這段時間,進入了平穩期,它們自然也就沒那麼大威力了。”少年輕聲說著,便動手將桌上的油燈點燃了。
他知道,這個油燈一旦點燃,就會在無形間展開一道屏障,將這個空間與外界的空間完全隔離開來,
“今天…它來找我了,在你不在的時候。
只是這次,它的條件變了,它想要我回去,我沒有答應。”將所有讓自己心緒不寧的細節省略以後,少年只說了這樣一個結果。
“那你…
你不想回去嗎?”姚傑本想問少年為什麼他現在還在這兒,不過看少年這樣,應該也不願回答他為什麼不想回家的原因。無奈,姚傑只好換了一個意思相近的問題。
“想,當然想。
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回去。
得等到反撲期結束,這具身體的情況穩定了,我才能著手準備回去的事。”少年這番話依舊說得很輕,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這麼選擇是冒了多大的風險,萬一若是這具身體撐不過癌細胞的這次反攻,那他就很有可能和這具身體一起消亡。
“我覺得不必要!
如果對方的條件不過分的話,你完全可以抓住這次機會回家的。
思傑,你可要考慮清楚啊,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你多留一分都是…”聽到少年的選擇,姚傑的第一反應是覺得不值,因為浮靈之主給出的推測是,思傑很有可能熬不過這次病情的惡化。所以幾乎沒怎麼思考,姚傑便勸了這樣一番話,他想要讓少年考慮清楚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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