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傑,我…我有話跟你說!”用盡所有勇氣,沐沐直接推開門,大聲地說了這樣一句。
“怎麼?說什麼?你跟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嗎?”看到是沐沐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少年不禁有些不悅,他好不容易才等到葉霜有了睡意,終於有時間可以做些應該做的事了,沒想到,還沒挪位置就被沐沐這一鬧弄得什麼也幹不成了。
“我想跟你說…”
“出去說吧,別打擾到我媽媽休息!”看沐沐的話並沒有吵醒葉霜,少年不由得鬆了口氣,隨即便說了這樣一句。
“怎麼了?你又想到什麼新理由,為你的猶豫不決脫罪了?”因為認定是沐沐故意在最關鍵的時候脫手控制的,所以少年說話的語氣帶著極強的諷刺意味。
“你還是不肯相信我…”
“我不相信?我就是因為太相信你,才會…算差一步!
本來這次取蠱根本就…”少年說到這兒,便不說了。
“說吧,你想說什麼?”
“我…我並沒有把大蟲子當成食物,他是我的朋友,是我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朋友。”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了,還有其他的嗎?”
“我承認…一開始我是把大蟲子當成食物的,因為他身上散發的香氣對我有致命的誘惑。
我也承認,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對大蟲子有的只有慾望,有的只有…”
“然後呢?你叫我出來就是讓我聽這些廢話的嗎?”聽到沐沐這麼說,原本已經消氣的少年不由得更生氣了,隨即便冷聲說了這樣一句。
“姚思傑,我想你很清楚,出自極幽之淵的人都是怎麼生活下去的。
我們沒有吃過正常的食物,能找到的只有草根、樹皮,還有…蟲子…
其他的,都是含有劇毒的。
所以,即便出了那裡,我所能相信的,還是隻有這些。
而這些,在你們看來卻是完全不能吃的垃圾,只有…大蟲子,是願意試著瞭解我的生活、我的飲食習慣的。
對待這樣的人,就是沐沐再沒有心,也該明白他是個好人,即便我知道他與我是完全對立的兩個極端,是不可能做朋友的,可我還是…”
“姚思傑,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過害大蟲子。
我只是太餓了,而那時的大蟲子又身懷成熟期的子蠱,對我有著致命的誘惑。
我只是一時失神,這才…鑄下大錯。
我真的…”
“你的理由只是這個嗎?”在沐沐話說到這兒之際,少年便打斷了她。
“對不起…
我會遵照約定,選擇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自裁的,還希望你…”
“我並沒有逼你去死的意思,還有…你真的知道什麼叫一體雙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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