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念妹妹,你有沒有想過,思傑小弟退還信件是為了說明他和姚傑這個人已經沒有半分關係了呢?”小木蕊此話一齣,念霜便立刻愣住了。
“我…哥哥,他真的…”
“也是,爸爸昨晚所做的事擺明了就是不相信哥哥。
那按照哥哥的性子,對於不信任他的,他也不會施捨半分信任。
確實…很有可能是劃分界限。”念霜低聲說了這樣的話。
“所以,明白了嗎?
不管你現在再怎麼跟思傑小弟說姚傑是他的父親,他都不會相信了。
因為…”
小木蕊話說到這兒,念霜便接著說道:“因為,爸爸已經不可信了…”
“真是…可惜…”
“我,知道了。
這件事我會告訴爸爸的,讓他暫時不要去打擾哥哥。
對於不可信的人,哥哥下手都很利落的,為了爸爸著想,也該…”念霜低聲說了這樣幾句話,便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信封。
太遲了…
不管信中寫了些什麼,都…太遲了…
……
“姚思傑,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與姚傑再無瓜葛?”待小木蕊也走了許久後,思傑與小藍人才從裡空間裡出來。
“嗯,大概吧…
只是覺得那封信不該屬於我,就還了回去,如果正好可以劃分邊界,讓不該打擾我的人不再來打擾,那自然是最好的。”
“走吧,我們還有很多事呢!”思傑說著,便要徑直離開,卻被小藍人的一句話給攔下了。
“那,如果他們制不成藥呢?”簡簡單單的一句,卻似萬斤重,讓思傑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還是做出了自己的決斷。
“與我何關!”是思傑的答案,也是思傑對這件事的態度與看法。
“姚…思傑…”
“走吧,去晚了,怕是跑出來的就更多了。”思傑極其平淡地說了這樣一句,便直接離開了。
“真的…生氣了呢!
姚思傑,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麼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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