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真的沒事的…”
“吼吼!”
“哦,那…你隨意。
雖然我覺得小擦傷就不用治療。”圭羅人執意為自己治傷,思傑也沒辦法拒絕,便由著對方為自己做了治療。
直到治療結束,思傑才又問了句:“我剛剛說的,你聽到了嗎?”
“吼!吼吼!”
“什麼?你不介意?”
“為什麼?”
“吼!”
“哦,你們是中立派,既不擁王,也不貶王啊!
可…”
“吼吼!”
“什麼?你說你可以給我提供保護?”
“吼!”
“你知道,我惹了誰嗎?
你不怕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嗎?”思傑又問道。
“吼?”
“好吧,你聽不懂。
那換一種問法,你不怕你們的王知道了,怪罪你嗎?”思傑無奈地說道。
“吼?吼!吼吼!”
“哦,你說,他不會徇私啊。”
“為什麼這麼肯定?也許,他並不像你們看到的那般光明呢!”思傑又說道。
“吼!吼吼吼!”
“哦,他也是你的朋友啊,因為認識,所以瞭解嗎?
那…真是抱歉,我傷了你的好朋友。”
“吼!吼吼!”
“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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