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自己想一想,自那次你說要和我一起來遊樂園玩以後,你可曾說過思傑,今天我們出去逛逛吧,就我們兩個?”
“爸爸,有些話是不能當著媽媽和小念的面說的,你不懂嗎?”小木蕊此話一齣,畫面中的姚傑便立刻說不出什麼來了。
“我…
思…
抱歉,是我疏忽了。
思傑,我們…確實應該好好談談的,是我不成熟了…”畫面中的姚傑說著,便不自覺地侷促了起來,他覺得今天的思傑很有攻擊性,但又覺得思傑說得都對,他只是將潛藏在內心的真正話語說出來了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說過。
“那走吧,既然爸爸也認為我們確實需要好好談談了,那我們就進去吧!
今天下午,我想我們都會收穫很多的!”小木蕊說著,便率先進了遊樂園,直接就奔著鬼屋而去,完全沒想過給姚傑任何緩衝的時間。
“木蕊哥哥!這樣不行,爸爸會受不住的,你不瞭解他…”
“長期的心力交瘁引起的心悸氣短?
不能受刺激?
還是…你覺得我這是在欺負你的爸爸?”小木蕊一連三問,讓思傑直接說不出什麼了。
“我說了,我有分寸的!
你們只需要繼續看下去就好了。
既是頑疾,自然是要下重藥的,不然怎麼能讓他覺得很疼?”小木蕊此話一齣,亦墨直接拍起了手。
“不錯不錯,看來哥哥認真起來,還是有點手段的。”略帶讚許地說了這樣一句,亦墨便看向了姚傑。
“爸爸,你說呢?是不是…很棒啊?
只有真正體驗過相同的絕望與痛苦,才會明白那時的思傑小弟有多絕望,對嗎?
當然,傷害既已造成,就算造成同樣的傷害,也是沒有辦法替代的。
那…至少最真實的黑暗與恐懼應該也讓他嚐嚐的。”亦墨笑著看了看姚傑,便出聲問了這樣的話。
“小墨…”
“現在,爸爸知道我的那句‘你根本就不瞭解思傑小弟的心結在哪兒’是什麼意思了吧?”
“嗯,稍微有些明白了。
逃避真的害人不淺呢!
就像當初的我一樣,如果我能在快閃記憶體丟失的那一天就跟葉霜將一切說清楚的話,就不會有後來的事了。”姚傑低低地回了這樣一句,便又將思傑的手握得緊了些。
“思傑,別怕。所有的一切,我們都一起面對!
我是不會留你一個人面對你所害怕的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