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所說的,我…確實都不知道。
每次當我向霜兒問及你的情況時,她也總是不肯正面回答,只是說現在優秀的你不好嗎?
原本我以為是霜兒對你足夠了解,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現在看來,是我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
“看來,霜兒在對你的教育方式與教育理念上存在著很大的偏差呢!”姚傑輕輕地說完這番話,便摸了摸‘思傑’的頭髮。
“思傑,爸爸很抱歉,讓你一直…那麼優秀…
還有,對於我沒能信守承諾按時趕回來這件事,我…”姚傑話說到這兒,小木蕊便直接打斷了他。
“你以為這樣就足夠了嗎?”小木蕊說著,便打掉了姚傑摸著自己頭髮的手。
“如果所有的事都可以只用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話,那我根本就不用特意抽出一天的時間,將你帶到這裡!
你可知,我獨自一人承受了多少?”小木蕊大聲地質問了這樣一句。
“我…不知…”
“呵?不知。
你當然不知!
你只知道從小就沒見過爸爸的妹妹很慘,因為…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父愛。
可我呢?我是被生生奪走了父愛與母愛,被逼著強行長大的那個人!
你可知,在你消失的這四年裡,我被人叫過多少次沒爸爸的野孩子?
你可知…用最短的時間從一個受盡家人寵愛的孩子,變成一個完全合格的哥哥,我吃了多少苦?
你…可知,每當…每當我撐不下去時,我…我又有多想你…”
“為什麼…你從來都不去想想以前旁人見了我們都會說我是姚傑的兒子,現在卻都說你是思傑爸爸的原因?”
“為什麼…你變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不在乎我的感受,甚至連…”
“你不是說會永遠保護我的嗎?現在又是在做什麼?”小木蕊流著淚大聲地問出了思傑的心聲。
“我…”
“思傑,我…”被這樣質問,是姚傑從來沒有過的體驗。這麼多年了,他還從來都沒有被人當面質問過呢!上一次,應該還是很多年前,烈火隊出現問題時,凌亮為了替霜兒討回公道,當著烈火隊所有人的面數落自己吧!
“爸爸,你對我的保護在哪裡呢?”最後的一句話,小木蕊問得很輕,讓姚傑都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許久,他才說了一句:“思傑,你…可還相信我會保護你?”
“那你還愛我嗎?”小木蕊輕聲問道。
“當然,從始至終,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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