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傑,不是的…
你還有救,對不對?
只要我們乖乖接受化療,你就能…”
“媽媽,別傻了,骨癌晚期能存活的人屈指可數,你怎麼就能認為姚思傑這麼特殊呢?
請您接受現實,也接受迎接弟弟的新生與思傑的離去的事實。”小木蕊十分不耐地說了一句,便轉過了身。
“思…”
看著一直哭個不停的葉霜,小木蕊心裡除了不耐煩還是不耐煩,他看不起這裡的葉霜,因為她一直在逃避,逃避正視思傑,逃避面對思傑那久病纏身的身體狀況,不然思傑的病被誤判,她作為媽媽不可能不知道,那是在思傑被送到醫院的第二天就被查出來的事,她作為母親,怎麼可能不瞭解?
不瞭解,還不是因為不關心?
現在哭得這麼厲害是做什麼,是想讓小木蕊看看鱷魚的眼淚有多少嗎?
所以小木蕊強壓心中的不耐煩,背對葉霜直接說了一句:“別哭了媽媽,真的很難看。”
“思…傑…”
“就你現在這樣的表現,再對比以前,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愛我。
以前,我不是問過媽媽了嗎?
在你心裡,弟弟就真的那麼重要嗎?
你現在眼中除了弟弟就真的沒有我與小念的一點位置了嗎?
你可還記得你的回答?”小木蕊的這番話一齣,畫面中的葉霜與畫面外的思傑都一起愣住了。
本來看到自己的母親哭成這樣,思傑也快要跟著一起哭了,他是真的心疼自己的母親,因為即便是弄錯了,母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救自己這個體弱多病的兒子啊?
可當小木蕊問出這樣的一番話之時,思傑卻猛然止住了淚水,因為葉霜當時的回答並不算友好,甚至於讓思傑在病重之際,也抑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怎麼?媽媽說不出話來了?
還是…您已經忘了?”小木蕊冷冷地回了一句,便轉過了身。
“思…傑?”
“您忘了不要緊,我記得就夠了。
那時候,我正要第二次化療,因為癌細胞擴散得很快,所以醫院給出的保守治療方案是截肢。本來那天我回家是徵求您和爸爸的意見的,不過…卻讓我看到了您為了弟弟打妹妹情景。
媽媽,你可還記得那一天的事?”小木蕊越說語氣越不善,隨後便向著葉霜那邊走近了幾步。
“我…
思傑,不是的!
那時我以為這孩子能救你,我只是怕小念冒冒失失的,把這孩子給…
那你就…就危險了,只是一時情急,我才失手打了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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