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傑,我們只是想多個人一起來保護你、陪伴你罷了。
相信爸爸,未來這個孩子可以幫你很多的。
這,是爸爸的真心話。”
“爸…”
“爸爸…”
“這我自然明白。
這件事,媽媽早就告訴過我了。
不過,你可曾想過把原本屬於思傑的壓力分給小念和那個孩子,對他們公平嗎?
思傑需要自由,難道小念和那個孩子都不需要自由了嗎?
你可知為了家族責任就生下弟弟,對他來說有多不公平?
他會恨我一輩子的…”少年這番話可謂是真情流露,所以顯得感性了不少,也帶了些埋怨的意味。這讓傳話的思傑愣了許久,才勉強編了合適的話。
思慮了一下,思傑帶著哭腔開了口。
“爸爸,雖然…你說的話也沒錯。
但,我是哥哥,也是姚家的長子,從本質上來說,很多事都應該由我承擔起責任的。
您這樣說,無疑是將我的責任分給了小念和弟弟。
不管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總歸,我不能讓您這麼做。”
“思傑?”
思傑將話說到這兒,姚傑便十分驚異地接了一句,他並沒有想到思傑會這麼說,他本以為這麼做會得到思傑的理解的。
“是,以思傑現在的身體,很多事都已經做不到了。
就如同,排洩問題,還有自如地走路,自主穿衣,等等的小問題。
未來,我還有可能因為長時間不運動導致肌肉萎縮,今生都坐在這輪椅上。
可是…爸爸,思傑想問問你,就因為這些,我就失去了繼承姚氏的資格了嗎?
只能讓我的弟弟妹妹去頂替我的位置?
讓他們為了我的自由,犧牲自己的夢想與自由嗎?
這樣,對他們而言,又公平嗎,爸爸?”思傑說著,便用力地推開了姚傑。
“思…”
“除非是姚氏的董事會開會,集體表決將我的繼承人身份移交他人,否則,我是不會自動放棄自己姚氏繼承人的身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