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要知道,就不會大老遠將我叫回來了。”葉斌很顯然是不信姚傑的,所以略帶不屑地說了這樣一句。
“凌亮…”
“思傑需要被人需要,你們能明白嗎?
他並不只是那個被照顧的人,他也是可以照顧其他人的人。
怪傑,其實,從一開始,你和葉霜姐姐就應該這麼對思傑了。
給思傑機會讓思傑慢慢地做回那個自信的思傑,而不是現在這個做什麼事都有人幫著的孩子。”
“凌亮…”聽到凌亮的這番話,剛才還沒什麼話想說的姚傑,竟罕見地開了口。
“這,我自然知道。
思傑不是金絲雀,也不會只想生活在囚籠裡。可是…我原以為他明白的,家人之間就是相互需要,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缺點,也有自己的難以做到的事,我們…是彼此需要的。
可原來…只是這兩年的過渡期,他都接受不了。”姚傑說著,便視線下移了些,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跟思傑解釋這些,他也不知道他應該做到哪種程度才能讓思傑感覺到他被他們需要著。
“怪傑,你…還是不懂呢!
不過,沒關係,等葉霜姐姐今天將思傑留下了,我再慢慢跟你說如何恢復思傑的自尊心與價值感。
怪傑,你和葉霜姐姐最應該告訴思傑一點,就是無論那個孩子是怎樣的討人喜歡,你們都是需要思傑在你們身邊的,他從來都不是累贅,更不是負擔。
他,只是你們心愛的長子,你們最引以為傲的兒子!
只有讓思傑明白他的重要性,他才不會選擇離開;同樣的,也只有真正讓思傑知道你們很需要他,他才會心甘情願地留下。
這些,你明白了嗎?”凌亮此話一齣,姚傑登時便說不出什麼了。確實,如果仔細想想,凌亮說得都對,思傑確實很明確地表現出了他想要被人需要,不想成為任何人的累贅,只是那時候自己一心只想著該怎麼讓思傑接納那個孩子,所以才忽視了這些。
“凌亮,你說姐會成功嗎?
如果思傑在姐回去以前就搭上了去北歐的飛機,那該怎麼辦?”沉默了許久後,葉斌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那樣的話…你們只能等一年後再見思傑了。
北歐那麼大,他是不會讓你們找到他的。”凌亮半開玩笑似的說了這樣一番話,便走過去將姚傑拉了過來。
“怪傑,別擔心。
孩子嘛,總會想要從父母那裡贏取多一點的關注,尤其是思傑現在這樣的情況。
你應該理解他的,不過…
那並不代表你和葉霜姐姐就要打掉孩子。
只需要讓思傑明白不只你、葉霜姐姐、小念需要他,那個尚未出世的孩子更需要他就足夠了。
相信我,事情並沒有那麼糟糕。”凌亮說著,便把酒杯遞給了姚傑。
“來,我們三個好久沒聚了,痛痛快快地喝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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