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兒?”
“就隨便坐坐好了。
帶著思傑,還要顧著行動不便的我,我們也走不遠。”看姚杰特意將傑思支開了,林琳就知道他這是有事跟自己說了,隨即便表示自己也不去遠,就是想出來看看。
“那,就坐這裡好了,你的腳應該還沒完全恢復吧?”
“還好,慢慢走的話,也沒什麼事了。”林琳輕聲回了這樣一番話,便慢慢坐到了長椅上。
“其實…你為什麼要執著於和解呢?
以你的家世來看,你應該不太會跟那種家庭共情吧?
再說,這次真的是你自身受到了傷害,你家裡人要求追責到底也是人之常情,你不能只看一邊吧。
要是因為這件事搞得你們全家都不開心,那豈不是…”
“可我還是覺得作為一個人民的翻譯家,不應該為難最底層的老百姓。
雖然他是有錯,也不知道該怎麼補償我,可他的罪責,不該累及他的家人。
我真正希望的是,他可以透過這次的事情真正地把酒駕醉駕要不得這句話記在心裡!”林琳輕輕地回道。
“可,我倒覺得你這樣並不一定出效果呢!
人總是在承受過極痛的後果後,才會知道不該做的事情不能做,你這樣重重拿起,輕輕放下,只會讓他認為酒駕傷人沒那麼嚴重。
這次你好說話放過了他,下一次要是再有類似的情況,他還是會存僥倖心理的。
你這樣,等於說是白受罪了。”
“可我願意賭這一次!”
“為什麼?明明也可以用更有效果的辦法的,為什麼不做呢?”
“因為…”林琳說到這兒,便看到不遠處一個老人急匆匆地往自己這邊趕來了。
“祖父!”
“這麼快就知道了嗎?這下…可由不得我了…”心裡不禁默默想了這樣一句,林琳便站起來笑著迎接老人了。
“祖…”
“你這丫頭,出了事也不告訴我,要不是我想起你之前說要翻譯文章讓我檢查,提前回來了幾天,還趕不上這件事呢!”
“對不起啦,祖父。
我…我忘了…”
“哼!忘了?我看你是不敢說,是吧?
你爸媽呢?我倒要看看他們是怎麼處理這件事的!
自己的女兒出事了,還有閒心待在國外,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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