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挺驚訝你今天說的那番話的,因為…我以為你是站凌亮那一邊的。”兩人走在路上,吳永康忽而說了這樣一句。
“副隊長不是站在小亮這一邊的嗎?”陳凱並未回答,轉而問了這樣一句。
聽到陳凱這麼問,吳永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笑出了聲。
“你這小子,是,我當然是站在他那一邊的。”
“所以,我們並沒有分歧的,其實大家也都是因為關心小亮,才那麼生氣的,包括何順今天所說的,也是為了烈火隊,為了小亮。
副隊長,小順並沒有針對你的半分意思,你可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啊!”
“你覺得我生氣了?”
“不是,就是說明一下,免得讓隊裡生了什麼嫌隙。”
“其實,我驚訝的並不是你會為凌亮說話,而是你會選擇先道歉。
雖然我是不知道你們這些新入隊的,究竟對烈火隊抱有什麼樣的感情,但據我所知,隊長找你們參加世界全能賽的那段時間也發生過很多不愉快的事,不是嗎?”
“是,有些事確實挺不愉快的,但…朝夕相處的那一個多月,也是我最快樂的時候。
遇見小亮以前,我從來都不知道作為一個悠悠球手有什麼用,這個身份什麼都帶不來,相反,我曾眼睜睜地看著哥哥是如何被爸爸強逼著放棄悠悠球轉而去外地打工的,即便那時的他已經是WH市最好的2A球手了。
所以,當時在聽到小亮來武漢是為了找黃金龍捲之時,我只覺得他天真,即便小亮給我理由是一箇中國的悠悠球手身上的那份責任與榮譽。”
“那你,是怎麼想起加入烈火隊的?不是已經…”
“我也不知道,只是看著小亮犯傻,總覺得不能不管他,他這個人啊,有時候還真是莫名地執著呢,都已經說了他是找不到黃金龍捲的,可是他還是…
為了讓他死心,我特意把他拉出來展示了一下自己那未能練成的絕技。”
“沒練成?”
“是,那時還只有我哥哥一人勉強能使出黃金龍捲,為此,還損壞了風火輪,哥哥把完好的一隻留給我以後,就外出打工了,很少回來,我也…沒再碰過風火輪…”
“哦,這樣啊,那從決定參加全能賽到練成自己的新招式,一定也付出了不少吧?”
“嗯,是付出了不少,但有小亮他們陪著,也還好。
我也是在那時候才明白原來悠悠球也可以帶來聯絡,也可以不遠萬里為我帶來一些可以深交的至交好友。
所以,從重拾悠悠球到加入烈火隊,再到參加全能賽,雖然中間波折不斷,但就我自己來說,也收穫了不少呢!”陳凱說著,便眉眼一彎,看了看吳永康。
“副隊長,現在可以認可我了嗎?”
“我哪裡有不認可你們的意思?別聽凌亮那小子瞎說!
我一直都認為烈火隊的新老隊員之間只是缺少溝通而已,只要有機會坐下來了解一下彼此,就能變成一家人,只是中間隊長的事情實在太多,一直未能如願罷了。
這烈火隊少了哪一個都是沒辦法正常運轉的,所以…希望你們這些新人,不要看輕了自己的作用了。”吳永康說著,便看了看陳凱。
“小凱,你很不錯,以後要是烈火隊交到你們這些孩子的手上,我也放心些。
你放心,烈火隊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真心待它又熱愛悠悠球的隊員的,等這次的事結束了,我就向隊長提議,由你來接替我擔任烈火隊的下任副隊長,以後…烈火隊就勞你多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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