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做了,現在還來裝不知情做什麼?
陸飛,你真讓我看不起!”很顯然,沐沐是被之前發生的事氣得不輕,卸磨殺驢,這種情況她不是沒考慮、料想過,可是發生得這麼快的卸磨殺驢卻讓沐沐覺得心驚又心寒。
“我…”
被憤怒的沐沐說成這麼不堪的人,陸飛本應生氣的,畢竟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可看到那張判決書上的斑駁血跡之時,陸飛卻說不出什麼話了,因為這些已經足以證明沐沐的冤屈了。
身為判官,本應為人伸張正義,主持世間公道的,可是卻在自己手下發生了這種事,明明自己不知情,可是這正版的、簽著自己和姚傑姓名的判決書卻到了沐沐的手裡,甚至還差點兒要了她的命,也確實是重大失誤。
所以,陸飛不打算為自己開脫,即便他確實沒有參與其中,也不知情。
“對不起,是我…錯了…
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你放心我…”陸飛現在是誠心道歉的,可是沐沐卻不怎麼想聽了。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和陸飛、姚傑劃清界限,沐沐已經不求這兩人能對自己怎麼樣了,她現在想的只有看著阿特病好,然後趕快離開。
“我知道,你們都忌憚我,怕我傷害大蟲子,也怕我利用我與他之間的情誼挑撥你們三人之間的關係。
那我走,好不好?
只要你能容忍到大蟲子…不,是阿特界主身體痊癒,我就再也不出現你們三人面前,這樣可以嗎?
你,可不可以留我一命?
就算是…看在你們付出了這麼多辛苦,才救我回來的份上。”沐沐說得極其可憐,讓陸飛更無地自容了。
“沐沐…
我…”
“好了,別難為陸飛伯伯了,他確實不知情。
你不是要我給你說法嗎?現在我來兌現承諾了。
不過,真相也許與你、我想的都不太一樣。”少年說著,便拿著另一份與之相似的判決書進了門,當然,他的身後還跟著不少人,金綠蠱蟲也在其中。
“姚…思傑?”
“是我,我履行了承諾,在一週內查出了真相,也請你履行自己的承諾,兌現這次的事只罰該罰之人,絕不牽扯任何無辜之人的承諾!”少年說得極其認真,讓沐沐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那本是她當時的一時氣話,沒想到少年竟當了真。
若真的論重要性,她一個花瓶,在極淵中哪有那麼重要?能讓整個極淵為她一人報仇?
“我…那是我騙你的。
我根本就沒那麼重要…”
“可你的消失,也確實可以引發一場戰爭。
沐沐,你還是太小看你的公主身份了。”少年說到這兒,便嘆了口氣。還好,他當時將這一切攔住了,不然姚傑和陸飛可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