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次過去可曾見過姚思傑?
上次青少年錦標賽一別,就很少得到關於凌風隊的訊息了。
他,應該還好吧?”馬思嘉看迪蘭自那天接到凌亮的電話出去後便一直悶悶不樂的,隨即便問起了思傑的情況。
“思傑啊,是個好孩子。
看著他,總能讓我想起另一個人。
小嘉,知道嗎?爸爸以前可是個誰也不服的傲氣少年呢!”看著自家女兒那探究的眼神,迪蘭輕聲說了這樣一句。
“是呢,世界冠軍,怎麼會沒有傲氣呢?
可是啊,我的爸爸卻同時是一個好隊長,能帶得出銀鷹隊這樣在世界上都首屈一指的悠悠球隊,一定…一定很棒!”馬思嘉說著,便拉住了迪蘭。
“是…銀鷹是一支很好的隊伍,但它的世界一流,並不是迪蘭一個人的功勞,還有像你麥克叔叔,向陽叔叔等人的支援與努力,當然你媽媽在退役之前,也在銀鷹綻放過一段光彩呢!
說起來,那時候的麗娜…”
“好了好了,我不想聽。
就出來這一段時間,你提她幹什麼?
我可是一點也不喜歡她呢!”聽到迪蘭說著說著,又將話題拐到了自己母親馬麗娜的身上,馬思嘉十分不悅地說了一句,便放開了迪蘭。
“小嘉…
麗娜她並不是…”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她是我媽媽,我怎麼會不瞭解她呢?
可是,我不是說了嘛,關於悠悠球隊的事,我自己有自己的打算,她憑什麼干涉我?
還有,我接觸悠悠球,只是我喜歡它,可不是為了繼承爸爸的什麼名號的,這點你們要搞清楚了!
真是的,那個姚思傑,明明都跟他約戰下次比賽同臺競技的,他怎麼偏偏就…”
“唉,真是的,難得有一個這麼好的成長型對手,又沒有了…
真是…寂寞…”馬思嘉說到這兒,便十分落寞地低下了頭。
“明明是那麼有天賦的人,真是好不容易才說服他堅持玩悠悠球的,可是為什麼他突然就…
真是沒意思!
為什麼就找不到像爸爸一樣的對手呢?”一邊為少年再也玩不了悠悠球感到悲哀,馬思嘉一邊又渴望著可以遇到像自己爸爸這樣的強大對手,激勵自己成長,可是,現在的悠悠球壇,就是放眼世界也很難找到…
“唉,我看我也放棄好了。
如果沒有對手,也沒有朋友,那一個人、一支隊伍玩下去又有什麼意思嘛!”心裡默默地想了這樣一番話,馬思嘉便將頭低得更深了。
“小嘉…”
“沒事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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