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能原諒在我說服你玩樂隊之前,那個馬思嘉竟以什麼子承父業,將你拐到了玩悠悠球這條道上,明明你以前從不接觸這些,更不會想什麼子承父業的,她憑什麼!
明明你最喜歡的是彈鋼琴啊!為什麼…”翔宇說著說著,便激動了起來。
“翔…”
“還記得嗎,姚?
我們以前玩樂隊時的快樂。
她憑什麼…將這種樂趣從你身邊剝奪走?”翔宇說著,便直接拉住了思傑的手,搞得思傑也很無措。
“翔宇…”
“姚,你最喜歡的,不是音樂嗎?
你不是說過的嗎?要彈一輩子的鋼琴?
為什麼現在反而…”
“翔宇,你冷靜一點。我…”看翔宇突然變得這麼激動,思傑本就昏沉的頭不由得更疼了。不自覺,他便抽出自己的手,扶住了頭。
“怎麼了?可是頭疼?”
“嗯,你冷靜一下,聽我慢慢跟你說。
事情跟你想的並不一樣,我突然選擇悠悠球也並非一時興起。
正因為…音樂對我很重要,我才更不能在我的精力根本不知道何時會用盡的時候去實現這個夢。
因為,這對你、對樂隊的其他成員都不公平。”思傑強忍著頭疼,對翔宇說了這樣一番話。
“因為…很重要?所以才不去做?
這是什麼道理?”翔宇自然是不理解思傑想要表達什麼的,但看思傑實在難受得厲害,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只是乖乖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姚…
不如小念妹妹的事,我們下次再說吧,我先送你回家?”看過了許久,思傑還是扶著頭,一臉不適的樣子,翔宇試探性地問了這樣一句。
“不了,我自己可以…”
“哎呀,你可以什麼啊?
你看看你現在這樣!
Waiter,把我之前點的東西都端上來吧!”在確定念霜今天不會來這裡之後,翔宇也就不跟思傑廢話了,直接就讓侍者上了菜。
“翔宇,我…”
“誒,可別跟我說你沒胃口。
這兒的菜可是你最中意的了,你都不知道為了今天這頓飯,我把餐廳休假的廚師長都弄回來了。
你可不能不給我面子!”幾次三番打斷想說什麼的思傑飯的話後,翔宇便招呼著侍者將菜品都送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