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他怎麼了?叫你拼著粉碎自身,也要衝破禁制?
我不是說過了嗎?沒什麼事就老實待著吧。
你,是我在他身上下的最後一張底牌,也是老夫我送給極幽之淵和聖光谷的大禮。怎得如此沉不住氣?”寂淵有些不悅地問道。
“因為…他說他想改變聖光谷與極幽之淵現有的平衡,創造新的平衡。”
“什麼?
好小子,還以為是個愚鈍主兒呢,沒想到…竟還有如此狼子野心。”寂淵說罷,便看了看已然睡熟的思傑。
“也不是狼子野心,只是…您也清楚,這些年,他夾在聖光谷與極幽之淵之間兩面受氣,現在又患了癌症,本就處於心力交瘁的狀態,又遇到了這樣大的家庭變故,也不怪他…想犧牲自己去締造新的平衡了。”紫色光團繼續說道。
“新的平衡?就憑他?
可笑!
那你有沒有告訴他,就算他拼死修復了聖光谷的裂隙,一旦千年時光一過,極幽之淵的力量再次復燃,還是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他的犧牲根本毫無意義!”聽到紫色光團這麼說,寂淵緊皺著眉頭,直接說了這樣一番話。
“告訴了,他也知道。
所以,在他那個還沒有見面的弟弟沒被查出來以前,他還是在積極配合治療的,而且也沒說過要犧牲自己改變聖光谷與極幽之淵的平衡。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天他拖著病體回到家和他的親母吵那一架改變了。
從那天開始,他就堅定了這樣的想法,並真正地著手準備計劃了,你也知道他聰明,而且向來做事周全且謹慎,所以這件事他做得極為隱秘,除了他自己之外,無人知曉。
還有…他在來這邊的時候,就已經將他自己所剩不多的生命原力都注入到了聖光谷的封印中用以加固…”
“什麼?”本來寂淵是想忍著聽聽自己這不聽話的傳承者都做了什麼膽大包天的事,可是卻沒想到這一個比一個還重磅的訊息根本不給他聽完的機會。
“這個姚思傑!我怎麼交代他的!
他還真敢…”
“還有呢!”強忍著直接把思傑打醒問問他誰給他的膽子竟敢瞞著自己這個引路人做這種事的衝動,寂淵用極其冰冷地聲音又說了這樣一句。
“還有…
其實,其他的也沒了。
就是最近極幽之淵出來的那個丫頭跟他的關係不錯,也讓他改變了一些原有設想。
這也是我能夠醒來的直接原因。
大師,我剛才說的姚思傑所要新的平衡,不是必須要聖光谷壓制住極幽之淵的,而是…在他們雙方都認可的情況下,達成相安無事、互不干涉的協定。
這其中也包括返還極幽之淵那群人短暫自由的相關內容…”紫色光團說到這兒,便默默地閉了嘴。他知道寂淵是不會同意的,因為不管是聖光谷,還是極幽之淵,其實都不受天道組織的信任,這才選了這種讓兩方都受損傷的方式用以牽制他們,現在思傑所做的,就是在破壞這種方式,而這不是天道組織希望看到的,自然是不會被認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