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讓我將你們兩個現在就換回來的話,就別給我丟臉,還有別跟我作對!”寂淵說著,便默默呼叫力量將淤積在少年體內的其他秩序之力盡數引了出來。
“您見過他了?”
“當然!”
“那他過得好嗎?”
“不好!
快被你那爸爸給欺負死了。
還有你那媽媽也真是個奇葩主兒,你這兒子離家多日不去關心你,倒是對我那徒兒上心得很呢!
雖然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那徒兒多次救她和她腹中胎兒的性命,但她那態度也著實嚇人。
我那徒兒在家本就不受他母親的待見,現在給他來了個這麼大的反差,你讓他怎麼接受?
嚇也被嚇死了吧!”
“是嗎?
我沒想到…媽媽對他的真心相待,對他來說竟是一種心理負擔…”
“是啊,徒兒他現在是吃不好,也睡不香,還要處理你留下來的一堆爛攤子,真是難為死人了。
所以,別總是想著你做了多少,又受了多少委屈,比起我那徒兒,你還差得遠呢!”在治療完,徹底穩定了少年的情況以後,寂淵撂了這樣一番話,便將那些已然碎成粉末的細針碎屑收集了起來。
“您?”
“不是來給我那徒兒討公道的,他也不需要!
只是…聖光谷的事不是你們這些小輩可以處理的,也不需要你們來穩定這裡的封印。
不過既然你們已經暴露了,那就頂個頭吧,省得天道組織暴露!”說罷,寂淵便拽過少年的手,認真地把起脈來。
“您知道更多內情,對吧?
他的記憶中有很多都上鎖了,說明他根本就不想回憶起這些東西。
可是,如果要幫他,我就必須知道這些,所以還請您…嘶!”少年說到這兒,便被寂淵扣住了命門。
“不要多管閒事!
我說了,接下來你只用當個花瓶就好了,其他的,什麼都不要管!”
“可他會很危險的,您明明知道他已然承受不住了。為什麼還不許別人幫他?”對於寂淵的這般態度,少年覺得很不理解,直接問了一句。
不過寂淵並沒有回答他,反而一直在細緻地為少年治療。
“您…
唉,罷了,總歸關鍵的點也不在您這兒。
如果有機會,我會親自找那些關鍵的人談的,一定不讓他繼續滑向深淵!”看寂淵根本就不搭理自己,少年就知道寂淵這是不相信自己了,說了這樣一句,便由著寂淵擺弄自己了。
……束結療治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