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後,客廳裡再也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尤其是翔宇,在發生了昨天那麼尷尬的事以後,他真的都沒臉見思傑了,可是為了他與少年之間的友誼,他必須…
“好了,兩位應該都冷靜過了吧!
現在我可以開始說我的意思了。”
“首先是小念。
小念,哥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跟翔宇之間只是知己,是兄弟,也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其他的關係,什麼都沒有。
而翔宇之所以會說‘若他是女子,一定非我不嫁’這種話,也是因為他太依賴我了。
我想,你也知道的,哥哥是個什麼樣的性子。
我和翔宇又是因為我曾經最愛的樂隊音樂結緣的,我對他自然是比其他人更上心的。加上,他剛進入學生會的那段時間,確實受了我不少點撥,所以,從心理上,他會覺得我比其他人更可靠一點。
加之,我與他朝夕相處,對他在生活、學習方面也多有照顧,他對我的依賴就更大了。
這就像小念對我的感情一樣,雖然都是依賴與喜歡,但卻不涉及同性或異性之間的情感,只是單純的兄弟與兄妹之情。
翔宇,我這樣解釋,你覺得可以嗎?”在解釋完以後,思傑又問了翔宇的意見。
“當然…可以…
不過姚, 有一點,你說錯了,我對你不只是依賴,還有敬佩與欣賞。
你的才能、品性與豪情,才是我一直傾慕你的原因。”翔宇將話說到這兒,便被念霜的冷哼打斷了。
“哼!兄弟?
有他這樣的兄弟嗎?一點也不相信你。
憑什麼那個楚雨沅就配得上你,而我的思嘉姐姐就是白蓮花啊!
怎麼?難不成迪蘭·法蘭克福的女兒還配不上你嗎?”雖然念霜心裡也清楚自己的哥哥對馬思嘉是完全無意的,他只不過當馬思嘉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以及很好的朋友罷了,其他的,什麼都沒想過。
可是比起楚雨沅那個瘋批女人來說,馬思嘉怎麼看也比她好太多了。憑什麼自己哥哥馬思嘉都看不上,就要對那個楚雨沅傾心啊?
“小念…有些事,你不瞭解,所以對於翔宇的某些做法,你可能會覺得很過分。
不過,他也有他的理由與苦衷。”
“姚…”看到思傑說到這兒,神情明顯地暗淡了許多,原本拉著念霜的手也慢慢地放在了自己早已殘疾的雙腿上,翔宇就心疼得不行,他不該那麼不懂事的,只是因為嫉妒馬思嘉就故意地跟思傑鬧,要他給自己說法。結果逼得思傑不得不在唸霜面前自揭傷疤,真的…
“姚,別說了…
我錯了,是我嫉妒馬思嘉,是我嫉妒她明明跟你相處時間不長卻能在你心中佔據重要的地位,是我…”翔宇說著說著,便紅了眼圈,他是真的知錯了。
“翔宇…”
“哼,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看到翔宇流淚,念霜並沒有多少觸動,反而是冷冰冰地嘲諷了這樣一句。
而這樣的現實,讓本就心懷愧疚的翔宇不由得更難受了,不自覺他就哭出了聲。








